与其说是情绪的感冒,不如说我是一个残疾人更好。
每个人都有两只隐形的触角,一个负责积极的感性思维,一个负责严谨的理性思维。
我只是感性的角断了,同时感染了理性的角,因此而陷入了混沌中。
但是,触角如壁虎的尾巴一样,总会长出来的,新的我总能从那看不见的暗色外壳中彻底再次孵化出来,迎接新的色彩斑斓的人生。
我想再次看到花,是明亮芬芳的花。
我想再次吃到美食,犹如高考中午妈妈亲手做的那样美味。
我想再次摸到小狗子小喵咪的皮毛,像我小外甥的脸蛋一样柔软顺滑。
我想再次晒到明亮的太阳,从身体表面到心间都焦焦脆脆的。
我想再次拿起石块丢向水中地的鱼群,泛起的涟漪宛如我荡漾的内心。
我想再次拿起刻刀,不是落在手背上,而是落在橡皮章上。
我想再次拿起画笔,在白纸上描绘内心的广阔。
我想再次找一个或一群朋友,既可以一起讲荤段子又可以一起讲哲学。
我还想找一个人,无论男女,将脸埋在它的胸间,软软的,暖暖的。
生活总之还是挺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