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思,真的会意乱。
昨天去见了陆大大,闲聊了会儿,话题有些散。陆大大的慢声细语已然是一副良药。走出陆大大的工作室,我浑身自在;回头透过窗,见陆大大悠悠吞吐着望向别处。印象里,陆大大非“瘾君子”,难道被我甩了锅?
邻居家的大公鸡真真的“周扒皮”,三点多钟啼鸣。到家的头两天,我心烦等天亮。
生物钟调整得蛮快的。白天忙着,晚上不碰手机,早早关灯。也不那么讨厌大公鸡了,啼鸣,就是提醒天明。
本想晨跑去一家网红铺子的。巷子里的邻居都说远,我听话地向邻居爷爷借了脚踏车,“固执”地走了自己理想化的路线。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偶尔,脚踩慢了。远处的大风车便为我助力。

网红名声在外,不评论了。
好心情,源于静静地感受天门开启。
田间薄雾,早起的雀儿围着我的脚边忙着觅食,收割完的稻田里遗留的零散稻穗正是盘中餐。野鸽子、麻雀、还有一种体型如鸽,外羽亮黑,腹羽雪白的鸟儿,它们叽喳着,不是夺食,似话家常,更甚似谈情说爱。
我立在田中央,金光从远处的天门缝里漏了出来,给青天镶上了一条亮灿灿的金边,慢慢变宽,逐渐晕染出一片。

我呆站着。直到有村民认错人,冲着我喊:“喂!嘎儿(今天)不上班啊?”不敢搭话,骑上我停在田边的脚踏车,快速让晨雾把我包裹起来,镀上仙气。我也是早起的人,可不是惰懒鬼。
骑到彩虹路的尽头,拐弯被大大的红双喜吸睛。

想靠近,沾沾喜气。抬头发现自己误闯进了监控区,准备对着摄像头做个鬼脸,又恐吓坏主人。
心里嘲笑自己是个胆小鬼。
蹬上“风火轮”。
“舅母”我一声脆甜的喊。
“戴的什戏眼镜儿啊?像瞎子似的哈哈……”舅母半举着炸油条的长筷子。
“舅舅!”
“不放葱,少插酥的进炉子了哦!”
我向舅母解释着变色近视眼镜。
“难怪。我不懂,大早上的戴太阳镜?”舅母说着,递给我一根油条“拿去,烧饼包起来,趁热吃。”
出锅香。谁吃谁知道。

舅舅,是我的小堂舅。年龄和我相仿,我从小到大,没一丝不敬。没有一声舅舅,不开口。我只管叫,其实舅舅从来没有答应过。舅舅的铺子开在老菜场门口。朋友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我真的是“馋猫”,又买了几只“怪蛋”。

蛋膜下的鲜美无与伦比。

不知谁,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凤凰蛋。
美景美味,心情咋能不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