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数学老师放大招,数学例题过关。自己抄题自己写,因为时间不够,我就写的很潦草,没检查就交了,结果错了不少,身为课代表的我,自然少不了数学老师的一顿臭骂。
满含委屈的再一次抄题过完数学题,收拾书包准备逃离这个现场,郑老师叫住我,说是要家访,和我一起走。心中满是惊吓,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还没有经历过家访,但已有所耳闻。我眼中的家访就是老师到家里和家长一齐商量怎么整治学生。“这下没有好日子过咯。”我既无奈又恐惧。
老师从路上就开始和我聊了起来,我很奇怪问的大部分竟不是学习,而是生活。老师也不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显得十分平易近人,她放下了学校里的严厉高冷,我的紧张稍微好了点儿,老师问我话,我便如实回答,在一问一答中,不觉已到了家。
因为是姑姑带我住在县城,所以来的客人是少之又少,除了几个同学外,便没有什么人来拜访了。自然我也不知道怎样去招呼客人,更何况是老师!
一到家,我便偷偷地向姑姑求助,姑姑显然也没什么高招。我又怕老师看出我的窘况,像机器一样给老师倒了水,招呼了一下,便背起书包逃到卧室去了。
像往常一样,我把书包扔到床上,掏出作业,趴在卧室的飘窗上,便动笔写。偶然回头,不觉老师已站着我身后,她以和蔼的目光打量着我,发觉我写作业的光亮不好,便问:“有台灯没?”“有,在主卧。”我边回答便将台灯拿来,打开,仍不敢和老师说话,又坐下写作业了。
没写到一会儿,我们便出去吃饭。等餐之余,老师和我聊起了我手头正写着的酸菜两掺面这篇作文,姑姑也参与进来,我边听他们讲边改着作文,渐渐放的开了,在聊天中也插上几句。
吃完饭,陪着老师一齐下楼,和老师告别后,就赶回家,开起台灯写作业,那一刻,作业被照亮了,心也被照亮了。

静待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