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间线来说,这两件事得从凌晨开始说起。其实这也算不有趣,但是每天总得给自己留下点什么,今天就选这两件吧
昨天一起住了一周的叔叔出院了,今天又进来了一位新的病人。也是一位叔叔,年龄大概五六十岁。看到他,我想的其实是:如果进来的是位女病人就好了,不然我又得做这个病房里唯一的女性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又到了快要睡觉的时间。后面发生的事是我猜到了的,只是没想到表现如此明显罢了。因为知道后面的“事故”,我在躺下之前就把之前向医生讨来的棉花塞进了耳朵里。我尽量把它们塞得严严实实。
事故发生了,这就是一个大型事故现场。今晚,除了先前就在的那位叔叔,刚来的那位叔叔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的呼噜声大得让我分不清声音究竟是从哪传来的了。我也不知道今晚我醒来了多少次,每次醒来除了把汗擦了,第二个动作就是把棉花再推一推。渐渐的,我终于又睡了过去。
发生第二件事倒是没有这种气势。跟第一件事比起来,它就像暴风雨过后的彩虹。连续用了两天的小针头,今天终于换成大针头,我也可以在十二点前出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