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人,暖阳相伴,身着这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衣装。世间,时间,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爱渗人间,岁月似情。
电脑泛泛浮光,书页风过留痕,一说细心聆听,一说爱恨情仇。这样的环境中很难升起恨意,有的怕只是惬意吧。窗外并无鸟鸣,却仿佛身处森林,窗外并无浪潮,却仿佛已在航行,窗外并无行迹,却见绿洲驼铃。窗外浮云飘向天边,窗外蔚蓝拥抱白丝。窗外天晴地阔,窗外人和事平。
窗外的一切永远那么的完美,一说是对自由的向往,一说是世界本就美好相扣。与我,那是幻想的天地。这扇窗似那薛定谔盒中猫,永远不会出现已经,全然是可能。无论好坏,无论是非,这窗外的一切都是我生活的世界,这窗外的一切也都是我畅游的天地。
窗内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合乎情理,已经发生的,即将发生的,仿佛并无不合理之处。无论生老病死或是嬉笑打闹亦或是仇惆酬,都是人生亦是生活。这窗内的一切亦是我生活的世界,这窗内的一切是我不可操控的现实。
一扇窗,或说隔绝了自由与狂乱,或说隔绝了现实与梦境。他都给了人们幻想的空间,明明一望无际却被阻挡于此,所以有人撕破箱子欲证明猫还活着亦或鹤行,但这种时候这种现实真的有意义么?如果没了幻想性的梦想,还有继续前行的动力么?
窗非窗,人说活着,总要有点念想,这窗便是这一丝念想,给人努力之心,亦是陷入深渊中的一丝希望。
窗,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