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情动啊,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每一次回忆起中学时期的故事总是在夏天。
青春小说里描述了太多夏天,但或许我回忆不起细节,在每一次落笔描述都觉得和记忆里夏天有太大出入,总不免落了俗套。
白衬衫打篮球的少年,扎着马尾笑的肆无忌惮的姑娘,透过楼外白杨在桌上的阳光,不经意间的交集,触动了一整个夏天泛滥的故事。
《最好的我们》里讲,“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一定不会在夏天,因为夏天是最好的季节。”
路星河耗费一整个青春没有感动的姑娘,只因为未能早早相遇,最好的我们之间好像真的隔着一整个青春。
中学时期的一个男同桌,姑且叫他陈十一吧。不高但是贼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瘦白看起来很秀气,具体形象这么说吧,他是余淮和路星河的结合体。
初认识陈十一只觉得是神人,课上的时间从来没见过他清醒,但放学的时间在操场疯狂打篮球眼神贼亮。
当然成绩基本就在最后徘徊,这是中学故事里极其平常的一个形象,但突然的改变让我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开始将头发剃成板寸,每天都认真上课,课间都在认真做着习题,偶尔在操场打篮球,但多数时间都在教室看书,成绩也蹭蹭上涨。
没有人知道陈十一到底经历了什么,各种猜测在班上疯狂传播,他也从来没有开口提过,至今是个谜。
那时候网上有一个段子,讲一个少年深夜翻墙出学校上网,遇见送钱来的父亲为了省钱在墙角蹲了一晚,之后发愤图强的故事。一直觉得陈十一就是那个故事的原版形象。
陈十一遇见姑娘的时候是在高二重新分的班里,彼时陈十一已经是一个十足学霸型人物,不过新班里尽是学霸,在学霸遍地走的新班就显得不是很突出了。
姑娘有些微胖,笑声很爽朗,长相在理科班这样环境下都不突出,但我们看到陈十一的眼睛见姑娘都是闪着星星的。
从那时候起,我们一整个班开始见证一个舔狗的诞生。
姑娘想吃什么他屁颠屁颠的跑去买,上学来他会载着姑娘来,放学会等着姑娘送她回宿舍,眼看着她上楼。
后来我和陈十一毕业后吃饭回忆起来他讲,“那时候我整天学习到深夜,咖啡喝到吐,早上宿管大爷都没起床我就已经在教室里背书了。”
我笑骂到,“那和姑娘有什么关系。”
“你一定没经历过我的那种生活,你不够拼,如果你够拼,那种生活长时间压着你,你会感觉贼孤独。
而那个时候我遇见那姑娘,她就像我暗夜里的灯火,深海行船的灯塔。”
我说,忽然觉得你好中二。
后来啊,后来的故事和小说故事一般,陈十一没能考上心仪大学开始复读,姑娘离开北方去了南方上学。
陈十一复读一年留在本地的大学,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追着姑娘去南方。
他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喜欢就一定要追着过去吗?留在本地离家近他不好吗?”
忽然想起电影《万物理论》最后简对霍金说,I did my best。
我已经尽力了。
此间少年终会长大姑娘会褪去青涩,夏天会过去,故事会消失在攒了一个夏天的,秋天的积云里。
那些年里的夏天,那个承载起一整个青春的夏天都已经过去,摆摆手说再见后消失在树荫小巷扎着马尾的姑娘,结束了夏天故事。
只有蝉鸣嗡叫着最后的夏天。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宋冬野如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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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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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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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 夏
已 天
经 ,
完
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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