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慕
香樟发起了新芽,
我坐在树下,写下了那句:
“低头,抬头,
孤独就卧在脚旁。”
后来,
香樟被尽数砍伐,
门口空空旷旷,
一眼能看到“殷家汇”的牌坊,
雪花也迟迟未到达,
今年的雪,还会下吗?
多了几个七八岁的娃娃,
他们打羽毛球,放烟花……
不像我们,
小时候只知道和泥巴。
后来,
门口那条马路,
不再是我们口中的:
“此生必驾318”,
孩童嘻嘻哈哈,
我们也三十有加。
“妈妈,北面山出名吗?”
“出名呀,我们都知道它。”
你笑着说:“好吧!”
以为我在说冷笑话。
后来,
隧道穿山而过,
我们出发的路上,
会经过我那小小的家,
小朋友在家睡着了吗?
梦里他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