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就犹如上刑场,这一点大概所有回忆得起学生时代的人们都深有体会吧。
到办公室之前,反复想着“我最近没有干什么坏事吧?”“作业难道没达标?”“明明很老实了为什么要叫我?”之类的疑问,然后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死亡之门。
曾老师皱着眉头,拧成川字。样子极其不友好。手上拿着我的作文本。
果然如此,是因为作文内容。
她对我招了招手,我走上前,准备接受她的独有技能「批斗大会」。
“自己把作文读一遍吧。”
这是上周末的周记,命题作文,是以“课外活动”为话题的一篇文章。
平时都是时评类文章,忽然被要求写一个这样的话题,这怎么写得出来啊,虽然想胡编乱造,但由于老师的一项附加要求——要尽量真实。
既然都这样要求了,我就把我休息日看了一天书之后出门买了菜的故事写了一遍。当然,没有把胡梓萱写进来。
“还算是不错的假日吧。”虽说这文笔有待提升,就像是被看穿一切的无名作家,想用一些华丽的辞藻来提升一下文章的水平,这样便会显得比较聪明。
不过曾老师却没有跟我讲文笔的事:“李嘉懿,我们班上没有参加社团的应该只有你吧?”她拿着一张社团统计名单,抛出了这个世纪难题。
“学校没有规定必须参加社团吧?”
“别人不需要参加,但你必须要。”
“这是哪门子的硬性规定啊?”
“你……有朋友吗?”
她明明只是发问,却已经预先做好了我没有朋友的前提。
“这当然会是有的吧!”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这篇作文的孤独感太深,使得老师开始为我担心了吗?
“那你的朋友都有谁?”
“……张浩……嗯……张浩……总之其他的你不认识……”
“不用管我认不认识,也就是说平时和你有往来得只有张浩对吧。”
不要这样擅自认为啊,只是把张浩和许初夏两个人一起说出来还是不太好,毕竟两人在交往,和其中一个有来往就等于两人都有来往嘛,而且和胡梓萱也有来往嘛,一天说话都可以超过十句呢。这样算来,我的朋友可是有三人之多呢。
“你有女朋友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嘛!”
“你这个态度已经让我伤透了心,作为惩罚,我需要你以「加入社团」为代价。”
虽说是非常受伤,但从你这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啊,明明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兴致“勃勃”?我忽然想到“勃勃”的读音和“波波”有点像,为了缓解压力,我将视线头像曾老师波涛汹涌处。
真是莫名其妙,听到“惩罚”二子就莫名兴奋,莫名其妙的性癖就快走开啊。
曾老师又说了一些什么,但由于我走神了,完全没有听见,于是就听到了之后的那句话:
“如果是这个态度的话,一周之内就把社团的事情解决了吧。”
“一定要这样吗?”
她却回复了一句奇怪的话:
“你就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享受着社团生活,最后成为现充吧!”
“都这种情况了,我求助八幡老师还有用吗?”
所以说「现充都给我爆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