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花海的浪漫
杜月丽
拜读季羡林写的《二月兰》，才知道二月兰是一种很普通的也很常见的，开着紫白相间的野花，季羡林说二月兰的花朵不大，这种小花在宅旁、篱下、林中、山头、土坡、湖边，只要有空隙的地方，都是一团紫气，间以白雾，小花开得淋漓尽致，气势非凡，紫气直冲云霄，连宇宙都仿佛变成紫色的了。读到此处让我觉得二月兰的紫色美的依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一番，一望无垠，连绵不断，紫的高贵而有滋味。想像着季羡林所描绘的紫气直冲云霄的阵势及浩大，除了花开的淋漓尽致，气势非凡，那笔者言外没有言明的那紫色花朵之花香阵阵气势，那一定会弥漫着浓浓的花香的味道，浓郁的能把香味浸透长安的感觉，应该比开着黄色的整片整片的油菜子的花更让人陶醉其中的紫色香气之中，香气四溢的二月兰仿佛曹植笔下巜洛神赋》中的甄宓所飞天的地方一定有这种环境，紫气直冲云霄。冲的云霄之上阵香千万里，切那阵香是浩浩荡荡的、一股股的。比宅旁、篱下、林中、山头、土坡、湖边，只要有空隙的地方在天堂尚都可延伸千倍万倍，浩浩淼淼，这延伸的千倍万倍的一团团紫气，是否会召来《九歌与神话》里的云中君和东君的光顾呢？我想答案是一定的。都是一团团的紫气，都是间间以的白雾，再加上千千万倍的小花组合，一望无际开得淋漓尽致，气势非凡，非凡热闹。云中君与东君这相对的二元神怎会不来光顾呢？除此之外，画面之中动态的的曹植和甄宓携手款款飘过，在薰衣草般花海前上演着你浓我浓……紫色的香海见证着他们两个人的缠绵爱情故事。
我只想告诉你，这个场面也许是不存在，大多时候为后人杜撰的。因为没有史实上的记载，只是多见于民间的野史，但此时此刻的氛围怎能缺少甄宓的光顾的呢？我依然情愿陶醉在俩人忠贞的爱情故事是真的存在过。虽然很多正史学家认为这是杜撰，是对于两人的穿凿附会。这些言论对我又算的上是什么呢？真若要细细的盘究起来，但按史书记载的线索，甄宓是魏文帝曹丕的妻子，曹植的嫂子。是叔嫂关系。然而事实上，在《洛神赋》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段让人万般无奈而吃惊的曹魏宫闱公案。据说曹植与甄宓相见，即对甄宓的冷艳所振惊。对曹丕的妻子甄妃怀有仰慕之情，相爱之切。甄宓对曹植的才情早有耳闻，今天相见，气质高雅，所聊甚欢，彼此相见恨晚。曹植所著《洛神赋》里的洛神，其实就是暗指甄宓，曹植借着对洛神甄宓真情无比的描写，来释放自己内心深处最为炽热的爱。然而这份爱却被压抑已久而无法诉说的自己的忠肠。面对自己的对甄宓的情感。这种情感即是幸福的又是痛苦的。让曹植的情感几乎处于颠狂的状态边缘，套用现在的话来讲：“痛，并热烈的爱着”而对甄宓而言相对也是爱并痛苦着，俩人不能相见，彼此在心中相互挂念着对方……据现在的考古发掘发现，唐代李善曾经注解讲过了这么一个故事：最初想娶甄妃的是曹植，结果被曹丕抢了先，这里面隐藏了曹丕的各种机谋及不择手段。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面对小心眼的曹丕，出于对甄宓的保护，曹植只能供手相让，把爱藏在心里。却一直念念不忘着甄宓。在甄宓死后，曹植入朝去觐见皇帝曹丕，曹丕故意拿出甄妃曾用过的金缕玉带枕给他看，这个玉带枕里甄宓曾把对曹植思念的诗无处珍藏而唯一能够放心珍藏的地方，虽然宫院屋舍俨然很宽很大，但是曹丕的眼线极多，出于自保，甄宓想到了玉带枕心是中空的。只有玉带枕在自己的视野之下，才是寄托并安放思念诗词的地方……。曹植睹物思人，大哭一场。到了晚上，甄后之子曹睿摆宴请自己叔叔，干脆把这个枕头送给了曹植。曹植揣着枕头返回封地并同时发现了玉带枕里的秘密，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痛惜燃烧着曹植，在途经洛水时梦见甄妃前来与之幽会，彼此诉说衷肠，在彼此浸润了多年，被曹丕压制多年，桎酷后梦中的相见之景，情绪上的欢畅之后有感而发，写成一篇曲折离奇、荡人回肠而又轰轰烈烈的传世名篇《洛神赋》。
据有关史料记载，曹植途经洛阳市洛宁县的洛水，也称为洛阳的南洛河，距离宜阳县特别的近，当地人也称为伊洛河。我和朋友还曾专程驱车到洛阳市洛宁县洛水段的洛水去体会，去观光。站在洛水旁“读洛水”，想问甄宓可在此一游否？洛水无语，款款而流，站在欢畅流动的水中，水中倒映着蓝天白云。思绪随风飘散……抬头仰望远处山峦重叠、起伏跌宕，山顶上生长着一颗颗独立生长的山松，深绿深绿的林带一层又一层，然而山岗的顶端上只是几株零星的山松。这种山松我在山水画一代宗师黄宾虹的作品《黄山汤口》中见到过类似曲拆的、艰涩的、这种生存艰辛感觉的山松。远看近看，从不同的角度来审视，一片黑一片白的在山头错落上下排列着，暮色之中，一波三折的山峰，刚刚柔柔，又黑又密又厚又重。由轻云薄雾瞬间转换成明暗向背，又从明暗向背转换成龙腾虎卧，山的格局从左看是明亮的，从右看是湿润的，雨气深深，一视野一美景，景景不同，美不胜收啊……不禁感叹曹植对洛水的深爱，也许正是洛水四旁的山的一步一换景，激荡出曹植的灵感，书写出洒洒洋洋的力作《洛神赋》。大家都知道甄宓是汉太保甄邯的后人，自幼时起就非常的聪慧贤德。据记载，在她十来岁的时候，到处烽火连天，再加上连年的天灾不断，很多老百姓家中没有粮食充饥。作为一个大家族，甄家倒是囤积了不少粮食。于是小小的甄宓，劝说自己的母亲：在民不聊生的时候，屯积大量粮草，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倒不如拿给穷人充饥，既能避免招致灾祸，还能够救人无数，为甄家赢得好名声，。通过此事的记载，我们不难看出，甄宓不但非常善良贤德，看事还非常透彻明理。此事传开之后，再加上她身上还有另一神仙传说，即每天晚上，有仙人为她盖上玉衣，所以她成了名门望族择妇的不二人选。于是不久之后，她成为了袁绍次子袁熙之妻。当时，袁熙驻守幽州，她却被留在了邺城，侍奉自己的婆婆刘夫人，所以袁绍被曹操所败之时，她沦为了俘虏，被曹丕收入了后宅。其实，史料还有一种说法，曹操只所以兵发邺城，目的是得到美女甄宓。作为先遣突击队的曹丕，首先兵进邺城，发现甄宓，惊为天人，一不做二不休先把甄宓纳入后宅，曹操看到儿子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也只能收起愤怒不了了之。但彼时被纳入后宅的甄宓，曹丕还是非常宠爱她的，使她很快便生下了魏明帝曹睿，和东乡公主两个孩子，并不顾朝中大臣的极力反对，依然赶走了良淑的原配夫人任氏，且不管不顾任氏被迫逼走后继生存的死活，固执地还将甄宓扶为了正妻。可见曹丕当初是深爱甄宓的。虽然这样做曹丕很是不地道，对不起任氏。但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讲清楚，说来他就来了，挡也挡不住。尤其是在男权社会里，女人的命运是相当悲惨的。能像《甄嬛传》中的甄嬛，能把自己的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女人又有几个。按推理，已经和曹丕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的甄宓，地位应该是相当牢固的，甄宓在当时毕竟还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想动甄宓，外界大臣的质疑之声估计曹丕这一关也不是很好通过。最后拚杀搏弈的结果是曹丕胜，谁也没能保得住甄宓。曹丕再一次挑战了大臣的对自己极限的看法，大臣们气极败坏可是也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在不知究其何故，在公元204年，便已嫁给曹丕的甄宓与曹丕在做了十余年夫妻之后，依然却被曹丕一道手令狠心赐死，而且下葬之时，曹丕恶毒的将甄宓以发掩面，口中塞满了米糠，这样近似人格的污辱及残忍无情的举止得是多大的仇恨啊？真可谓是对甄宓来说相当的凄惨。不顾及一对儿子的感受，难道真的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狠吗？
当夜，置身豫西本地一户农家的窑洞，有感于甄宓死的离奇而悲惨，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邻居过来送喜饭。噢，原来正赶上村里有户人家办喜事，有幸品尝到了美食———洛宁蒸肉，当地大爷说：“咱洛宁这个地方穿，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年的自己一下，发明了这个穷吃细讲究的——洛宁蒸肉 ，说是蒸肉吧，你看你那一大盘子菜里却很少有肉，咱们主要是吃粉条子。那粉条子蒸好之后几乎一根是一根，从不发粘。虽然说你是在吃粉条子，但吃起来却比肉还香喷喷的。比肉好吃多了。品尝下肚之后，那种口感的确如大爷所说的是这样的，你确实尽情尽量地享受到了吃肉的香味和感觉，却可以能够放开量吃饱肚子，没有一点肉的油腻味。是不是妙不可言？大爷边说边挑起碗中的粉条子：“你看这家里面的粉条被肉片滋润的一根一根互不沾连，”邻村的人吃过后忘不掉，学着做，粉条回去做后都是一蛋子一蛋子的，为啥？你可知道？就是因为咱村离洛河水近，每天担两挑，就够一家子吃饭用。今年夏天咱们老俩口去西安看打工的孙子。孙子给他奶奶说：“可想吃家乡的蒸肉了！”他奶奶心里想，这算啥事！第二天张罗着去超市买了粉条子，咦，蒸出来的粉条子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你说气人不！做了几十年饭菜的老手今天不回做饭了。回家后孙子奶奶再做洛宁蒸肉，要咋香有咋香。这个时候咱们才知道是咱们这的洛水好啊！你看我今年都87岁了，今年还是打算去山上再唔两窖碳炭，就地取山上的山松树枝，十到十五公分左右粗细的枝叉烧岀来的碳灰黑亮黑亮，重量也轻，耐烧的很。每年天冷了的时候，一家人围在碳炭边浇水做饭取暖唠家常，完了燃烧完的碳炭还可以和灰面条子吃，吃了这碳灰和的面条子，即便是晩上吃了小石子，该睡睡，保管你积不住食。第二天食欲还会不减，该干啥干啥呢，啥事不耽误，都能有用上的地方。一点儿都不怕会浪费掉。望着大爷细条慢理地表述，心里的那一份感恩满足的表情让我从心底配服并点赞。乐观、豁达。虽然他口里说这儿穷，但他心里乐哈着这个地方呢。这个乐哈哈是最保贵的，也是最让人羡慕的。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吃饱喝足走出窑洞，眼前就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可能是山风吹的太过猛烈，只听到远山树枝上乌鸦的啊、啊、啊的叫声及呼呼的山风声，洛水旁村庄的夜晚是静谧的。静静的感受让人浮躁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心静如水之后的我第二天早上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满满的劲。大山深处养人啊！难怪古时候的文人雅士选择深山隐居，难得的清静于无为……身旁窖洞东边的远处的山上，一颗棵树儿独立地叠立在山谷中，如一个个夜游侠。听着乌鸦的啊啊啊啊的呜叫使得幽静的山谷传过声声回声的夜景让人不忍离去。回忆着昨天眼中的洛水，清澈透明，双手曾合在一起捧起洛河水亲自尝试着喝一口，锦软回甘，水的确是好水。但心中念念的甄宓，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特意专程来看过你……
从文学角度，这是一个相当感人的故事，可惜的是它终究无法取代历史的真实。传说史料上的曹丕，是个出了名的小心眼，忌妒心极强，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超越自己，哪怕是对自己的弟弟从来也是欲除之而后快，七步成诗的故事人人皆知。曹植被他的亲哥哥死死囚禁在封地大半辈子，直到最后郁郁而亡。我想曹植对甄宓想爱也是徒然悲伤的。他又怎么有资格爱的起来了呢？在当时的哪种情况之下，能保住性命苟且地活着已经算是不幸之中之万幸了。唉，真切的为曹植哀伤，让一代才子无用武之地。不然的话会有多少脍桎人口的历史名篇留给后人欣赏……多么想让相爱的人永远地走在一起……眼中洛水这个地方，槐花阵阵，槐树的枝干扭曲盘旋，不知道为什么和内地见到的槐花树不一样，也许是和这里的地理环境有关，这里常年山风阵阵，属于大别山腹地的主峰，的确第一眼看到它就会觉得山灵水秀，清静、是一个极好极好的地方。虽然交通不是很便利，据当地的老百姓讲，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发生过地震及水患之灾。而且在最早收录在《尚书》之中的“河图洛书，就出自伊洛河。这个证据在《易传》之中以及诸子百家多有记述：河图洛书出自黄河与洛河交汇的洛阳地区的南伊河，洛阳市洛宁县的洛水河也是当地人口中称之为伊洛河。河图洛书星象排布出时间、方向和季节的辨别系统。这在当时的那个时间段是相当大的发明。河图1—10数是天地生成数，洛书1—9数是天地变化数，彰显万物有气即有相对的形的展示，有形的展示即相对有质的体现，有质的体现即会有数的相关对应，有了数的对应即会有形象形状特征，通过气、形、质、数、象五要素用河洛八卦图式来模拟表达，它们之间通过巧妙组合，将结果融于一体，以次建构了一个宇宙时空合一的运行图制，谁掌握了基中的澳妙，也可以说就是掌握并了解了万物生成演化的运行新模式。以便于提导人们的生活和生产上的时代生产力的新要求。
季羡林老先生的文章让我认识了二月兰以后，一些同二月兰有联系的点点滴滴都会特别上心研究与追寻。每年的早春二月，我就渴望着能够早一点见到二月兰的身影。二月兰与清明草差不多一起发芽、通过我的长年的观察，开花的早要数二月兰了，许多人热衷于清明草的香气和美名，却很少有人注意到二月兰，尤其是当二月兰开花之时，清明草的小白花缀满花头，有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在这个时节连根拔掉清明草洗净与鸡蛋放在一起煮鸡蛋，鸡蛋煮熟后去壳然后把煮鸡蛋的清明水放入碗中，吃蛋喝水，据说有明目的功效。我吃过清明草煮熟的鸡蛋。蛋夹杂着清明草的清香、清明草与煮鸡蛋的结合在一起煮出来的汤汁甘甘甜甜的，回甘有点淡淡的甘庶的甜美。其实更有许多人不知道身边坡地、沟旁、山梁上、林中这种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其实也是一道不错的野味。我具体知道二月兰是时令野味是从大玩家王世襄的儿子王敦煌所著的《吃主儿》这本书看到的，这位小王先生的对我的影响很大。比如我在他的书里学会了怎么样来吃二月兰。以前二月兰与我的交织只是欣赏，或者折一大把紫色的小花装饰书房，而没有上升到吃时令野蔬的阶段！当我反复研究小王提到的二月兰时，出于对王敦煌的信任，大胆第一次尝试吃过以后捶足顿胸，如此的绝佳的一位野蔬，就在眼皮子底下长着，欣赏了十多年后我才居然第一次才吃到！为此我的心曾经悲催了很长一段时间自责自己的粗心大意。以至于错过了十多年的美味佳肴的味蕾享受！现把小王先生的操作指南介绍给大家，小王先生说：“切点姜未、加绍酒、盐、糖、急火快炒，噼里啪啦出锅盛盘。 提醒大家自己在家的大花盆中种植，一年可收获春秋两季。春天开花后，留部分二月兰，等待二月兰种子成熟后自己会弹射岀来，种子来年会自然萌芽生长岀来新苗，二月兰特别的皮实，好打理，这样你就可以一年接着一年的吃下去。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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