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在窗台前摆弄花，偶然间瞥了一眼窗台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空花盆。
五六年前，大约是2015年的冬天，我在一本花卉刊物上看到一种多肉植物，它叫“黄金象牙”，学名“玉珠冬云”。我立刻就被图片里的那棵小东西迷住了，它长着金黄色圆嘟嘟的叶子，红红的叶尖，粗壮的腰身……我决定开春也要养一棵！
翌年春天，我不惜“重金”从网上购得一棵大约3厘米大小的黄金象牙的幼苗，并小心翼翼地给它配上用心挑选的花盆和花土，栽好后盆面还铺了漂亮的小石子。
这盆黄金象牙陪伴了我整整五年。我看着它一点一点长大，爆芽，分枝，扩叉，我用掰下来的小芽也先后繁殖了十几棵……一直到2020年冬天，它的叶子逐渐地一瓣一瓣呈现出灰褐色，我看出来它老了，像一个龙钟的老人，终于走到生命的尽头……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花盆。
对于长期陪伴过我的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当它们离开时，我都会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然而，即便是我们自己的生命，总有一天也会回归于自然，回归于宇宙，一切拥有和失去都不过是一种生命的体验。
是的，来是缘，去，也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