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职称这个事情我是很不愿提及的,因为自己的这条路走的太艰辛、太坎坷、太无奈,以致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有阴影甚至差点就抑郁了。
自1989年参加教育工作,自己虽然每天都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的工作,但职称似乎总是和自己过不去,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早在2000年,自己几经周折有了评中一的指标,由于不懂得去托托关系找找人,报上去的材料被评委给否了,同时被否的还有其他5个人,仅有两人通过。当时一个职称也就相差20几快钱,也没太放在心上,第二年干脆就没在申报。到第三年由于人事变动自己已到了学校,手里原来的条件就几乎都没了作用。当时从乡下调到县城都是3万、5万甚至8万,因为那届局长人送外号王八万。这对于一个上有老、下有小,每月只有几百块工资的自己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可继续在那里工作真的很憋屈。
咋办?
当时在高山有一个职业高中,和当时的校长关系十分融洽,谈话间,他说职高要整体搬到县城,如果想到县城可以先调到职高,随后就能顺理成章了,也算曲线救自己了。说干就干,那年夏天,在职高校长的引领下,几乎没有花钱,暑假后自己如愿调到职高,这在当时也算是奇迹了。可接下来是初中的教师资格证,在高中不能评聘职称。
2006年,经过三年漫长的等待,职高整体搬进县城。用当时领导的话说:“你们都占了天大的便宜”。
那些年,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职高面临招生的困局,几乎是没办法解决的,以致于每年都要老师们挨家挨户进门招生,但效果并不理想。鸦岭、常川、高山,生于斯长于斯的我们几个老师暑假就穿梭于大街小巷、村村落落。招生依然困难重重。
2008年暑假,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调入县直中学。对于未来充满期待。
2023.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