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叶茂深不失时机地又说话了:“文才啊!你说那两位女士不认识也就罢了,人家也不会怪你。可中间这位气质高雅,相貌出众,经常在电视上与大家见面,你说不认识怎么可能呢!”
姜文才听叶茂深这样说,定睛看了一眼女主持,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恕我眼拙了。”
“她就是家喻户晓,市电视台大名鼎鼎的综艺主持何芸汐啊,难道你不看电视?”
姜文才说:“我还真的很少看电视,看也只看央视的新闻联播和省新闻,其它节目基本不看。”
叶茂深甚感意外,说道:“难怪,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光知道工作,不知道享受生活,能不累吗?看看综艺,可以消闲解忧,缓解一天的疲劳,电视你都不看,那干什么啦?不会是光守着老婆高兴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姜文才叹了口气说:“自打包了这个煤矿,我的神经始终处在紧绷的状态中。即便回了家,也在琢磨矿上的事。井下的安全、设备的维护、煤炭的销售、工人的管理,还有应付各种检查等等,哪方面都不敢放松啊!我可比不了在座的各位,下了班就没事了,看看电视,会会朋友,喝酒泡妞,我哪有这份闲心啊?”
姜文才刚说完,蔡维才看了过来,带着关心的语气说:“姜老板,这样可不行啊!人是要被累坏的。”
叶茂深紧接着说:“所以啊,我们得经常把你约出来,让你休闲放松一下,可别把咱们的企业家给累坏了!”
众人又笑。
姜文才心里说:“你以为钱那么好赚啊?你倒是啥也不管,一年拿好一百几十万,你得清楚那是我姜文才给你挣的!你还背地里琢磨我,你特么还是人吗?”但表面上说:“感谢叶镇长好意,我真没时间,可能要违你的好意了。”
叶茂深听姜文才这么一说,心里并无半点愧疚,暗想:你出力不应该吗?要不是我,你有机会包煤老板吗?还不是我给你的机会!”嘴上却说,“惭愧惭愧,作为镇长,我不能体察姜老板的辛劳,是我的失职啊!”
这时,何芸汐说:“真不知道姜老板竟然如此操劳,我们这些人不能感同身受,实在是惭愧啊!我得给姜老板倒杯酒,表示一下歉意。”说完了离开座位,款款地走过来,倒完了酒端在手里,一杯递给姜文才,扫了一眼众人说:“我经常采访咱市的名人和企业家,按说最应该了解到他们的内心世界。可我却只看到他们外表荣光的一面,却不知道人家背地里的艰辛,实在是惭愧,所以我要敬姜老板一杯,以表示对企业家的敬意。”
这个何芸熙不愧是做主持人的,这段话说得声情并茂,姜文才实在无法拒绝,只能站起身接过了酒杯,说了句:“谢谢!”
俩人都一饮而尽。
随后,另外两个女的跟着如法炮制,也先后过来敬酒。姜文才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又干了两杯。
姜文才刚放下酒杯,叶茂深看着众人说:“你们可能还不太了解姜老板,我今天不妨跟大家透露一下。”说到这里,看向姜文才,“这不算是暴露隐私吧?”
姜文才笑了笑,问道:“不知叶镇长想说什么?”
叶茂深说:“我自然不敢说你的坏话啦!”然后拍着姜文才的肩膀,转向众人,“姜老板来咱鸡东才十多年,你们知道吗?就这十多年里可以说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辉煌,由一个粮库临时工,成为在编工人,然后又主动辞职,下海经商搞运输,再到现在的煤老板,还娶了国储粮库主任的千金,现在是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怎么样,这样的人生够辉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