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薄雨,满室茶香,心上是你,灯下也是你!
外面下着雨,时大时小,窗外满树的绿,还是嫩绿,预示着春天还没走远,夏天还没有完全到来。
泡一壶茶,坐在窗边听雨。思绪翻飞间,想到昨天傍晚和我聊天的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放下拿起间,还是把那条慰问加鼓励的短信发过去了,我知道发与不发,回响大概都是预料之中的。
对我来说,她是儿时的一个梦吧。她很有拼劲,在我心中,也是幸运的象征。当然还有那么点自私,所以有时候我会根据她一路走过的路感叹:自私的人最好命。说实话,在我遭遇人生种种困难,处在无助无望的时刻时,我经常想到她。心生羡慕,也曾哀叹自己太过善良。太过心软。
与她的相处中,太多的时候扮演着一个备胎的角色。(如果同性友谊中也可以称备胎的话)。许多年之后,我也曾反思,当年的我为什么心里很清楚,却又无法拒绝。大概是因为我对她佩服,亦或是羡慕。人,都会不自觉地去蹂躏对自己好的人,特别是这份达到无怨无悔的时候。
我们真正决裂是在我上班三年之后,那时候,她在读研究生,那个时候读研究生意味着前途无量,而我是在一个拿300块钱月工资的单位。所以她的优越感呼之欲出,至少我感受到的是这样。但我也没从心里自卑过吧!只是发自内心地羡慕,当然也有过羡而不得的惆怅。所以相处过程中我的退让在我看来已是常态。
那次她来我的工作单位看我,是个冬天,北方的冬天很冷,她的到来,让我倍感温暖。还伴随着那么点虚荣。觉得有这样一个同学来看我,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接下来。让她和我一起监考,阅卷。这期间我们有过观念上的冲突。她认为学生抄袭是一件不能容忍,品质低劣的表现。当然,只是观念,并没有发生抄袭的事。我不同意她的看法,并坚持自己的看法,甚至表现得很激烈,结果有点难堪。
正好,我有一个同办公室的同事要考研,那时候信息相对闭塞,对于那个同事来说,能从她那获取一些考研信息,是很难得的。所以对她相对热情,她却理解成我的同事比我对她还好。真正的绝裂就是从她和我同事一起出去吃饭,扔下了我一个人在宿舍。那一刻我真的很伤心。当时,我那个同事邀请她晚上一起同住。记忆中,她回到了我的宿舍。但不可原谅的感觉已经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从此以后,我选择相忘于江湖,现在想想,当初作出这样的选择,不是基于那次争吵,而是我觉得我们的差距很大。这份距离的两边无所谓对错,无所谓优劣。但这个距离是存在的。
后来,微信开始盛行的时候,大家都在找同学,我也被人找到过,也找过一些人。我从她们的口中得知她过得很好,很成功。我很开心,但内心深处有没有一点惆然若失,我真的分不太清楚。
大概三周前,我的另一个好朋友,经常联系的好朋友发信息说,她在要我的联系方式。好朋友征寻我的意见。当然,我这个好朋友不知道我与她的往事过往。结果我们再联系上。第一次聊天,互相问侯之后的一些回忆,在她需要忙,有空再聊的内容中结束。
再有,就是朋友圈的两次点赞互动了。直到昨天,她的聊天请求。我们大概聊了二十多分钟,以她的倾诉———好难,好难开始,以我的安慰结束,自始至终,我没有问难的内容,只是告诉她:人到中年,谁的生活都是鸡零狗碎,一地鸡毛。我们要允许自己崩溃,但更要学会重建。谁都不是生来强大,都是千撞万碰之后的结果。
聊天的结尾,她表达了感谢,我以这样一条信息结束:我们都曾有过年少时的梦,记住那些美好,无需感谢!
人到中年,真的有太多的促不及防,我们除了坦然面对,别无选择!愿她,我,你都能心态从容,抵御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