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独立,不要听任别人的摆布!
生活中要为人老实,可也不能任人欺负!
别人的话不是不能听,但怎么做,要自己拿主意。
外祖母再三叮嘱说:“你以后别因为一点小事就向人家发脾气了!经常发脾气,就会变成冷酷无情的人!这都是随你外祖父!你难道没看到见他的下场吗?那个可怜的老头儿,活到老却变成了傻子!”
当“我”寄居在尼古拉家时: 很快就感觉出了这位可怜的妈妈的厨房哲学,她的手艺实在是令人叹服,她是数着米粒煮饭的,每天只用一点东西魔法般地做出丰盛的菜肴,养活养自己的两个孩子和我这个相貌平平、不拘小节的流浪者。她给我的每一片面包,都像岩石一样深深地压在我的心里。
苦难的日子里我变得越来越坚强了,我从来没有奢望别人的救济,也不渴望会有好运降临,生存环境越是艰苦,就越能磨练我的意志,丰富我的智慧,这个道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懂了。
为了解决吃饭问题,我经常会去伏尔加河的码头上做小工,在那儿赚到十五至二十戈比会容易一些。因此,我加入到了搬运工、流浪汉和无赖的行列里,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生铁被投进了燃烧得非常旺盛的炉火里,经常有烙印深深地打在我的心上。
如下是高尔基细腻的笔触:
“ 我们在小柳树的洼地中休息,由于这里离伏尔加河非常近,所以空气都是湿润的,船灯看上去就像萤火虫一样在夜空移动,还有繁华的乌斯龙村里的店铺和住宅区的光亮,在黑漆漆的河岸上变成了无数的小火球、火网。 轮船击打着河水,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水手们在船上鬼哭狼嚎,一些人用锤子敲打着船板,拉长了声唱着凄美的歌曲,他们在用自己的歌声排解心中的那份忧伤,这种歌声为生活添了一份苍凉,让人感到悲伤。最令人忧伤的还是他们诉说着心事,如何面对艰难的生活,他们各说各的,谁也顾不上别人,他们或坐或躺,吸着烟,有时喝点伏特加或是啤酒什么的,酒经常会引起很多令人难忘的往事。 钟声每响一次,四周便更静寂一点。静寂像泛滥的河水,淹没了草地,淹没了一切。灵魂在无边无际的空间飘荡,像黑暗中的火柴光,在大海般的空中消灭得没有踪影。天空中只有遥远的星儿还活着,闪烁着,地上的一切都消失了,都不需要了,死寂了。”
提到婆媳关系:
不论婆婆烧什么菜,媳妇总是说: “我妈妈可不是这样烧的。” “不这样烧,那一定没有这样好吃!” “不,比这个好吃多了!” “那你上你妈妈那里去得啦。” “我是这里的主妇呀!” “那我是什么呢……”
谈到人性:
我看亲戚之间的关系实在比外人还不如。无论什么坏事和笑柄,他们都彼此知道,比外人更详细,说起坏话来更恶毒,吵嘴打架更是家常便饭。
一场惊险刺激的打赌,外祖母通过支持阿廖沙在墓地过夜来促使阿廖沙成长。
我对瓦廖克说: “给我一卢布,我去……” 他一边嘲笑我,吓唬我。 这时候,外祖母来了,知道了这回事,就拿了这张一卢布的票子,镇静地对我说: “穿上外套,带一条毯子去,天快亮的时候会冷的……” 她的话增强了我的信心,我知道没有什么可怕的。 “起来吧!没冻着吧?——怎么样,害怕吗?” “害怕,可是你别对别人说,别对孩子们说!” “为什么不说?”她诧异了,“要是不可怕,那还有什么可稀罕的呢……” 回家去的路上,她温存地说: “什么都得亲身经历,小鸽儿,什么都得自己知道……自己不去学,谁也教不会的……” 学徒时期,遇到: 她虽然常常虐待我,可是那张肿胖的脸上,常常流露出忧伤的神情,眼里也常常含泪,那时她颇有道理地说: “你当我容易吗?生了孩子,把他们养大成人,为了什么呀,给他们当老妈子,我这是享福吗?儿子娶了老婆,就把自己的母亲扔啦,你说,这好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