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放暑假了,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却燃起了打麻将的欲念。本来已将近两年未打麻将了,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被麻将操控的人生,开启崭新的生活模式。谁知这学期断断续续被同事邀约去打几次麻将,尤其最近连续3个周末去打,手气也还不错,心中的欲念更强烈了,不时地期盼一有空闲就去打麻将。当然心中也有反对的声音,昨天麻友在群里号召,我强忍着未响应,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防线很脆弱,只要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便会去,幸好没人给我打电话,我便忍住了。
今天上午全体教师要去学校附近打扫卫生,我从昨晚就已怀着期盼的心情,想着打扫卫生结束,顺理成章又聚在一起去打麻将。我甚至很主动地去问他们聚不聚,结果一个说同学有约,一个说昨天酒喝多了,头还在晕,另一个平时很主动的直接不吭声,神色还有些暗然。我非常失望,一直还是期望他们或者其他人会发起号召。
直到卫生打扫结束,他们也没来邀约我,我只好怀着失望而空虚的心情回家。回到家还心神不定,不时看微信,期望他们在群里发起号召。群里却一直没有动静,我百无聊赖地午睡,然后百无聊赖地看手机。
其实今天这么想打麻将,也是想借此推掉一个同事的饭局邀约。昨天晚上一个平时并不怎么要好的同事突然打电话邀我今天晚上去她家里吃饭。她说她邀的都是学校里的几个同事去她家聚一聚,她家里有两台麻将桌,下午一两点就可以去她家玩麻将。我虽然很意外,但我马上回答她说好,一来我不擅长拒绝别人,我想别人邀请你也是需要勇气,想了又想的,你拒绝别人会让别人很憋屈;二来想着都是同事,她还提到了和关系较好的两个同事也去,另外又可以玩麻将,这不正是我心中所想吗?
可是答应之后心中又不免不安,因为昨天学校下发了一项任务,学校办校刊,要求每个人交一篇教学论文或教学设计或教学案例。我正无从下手,唉声叹气,计划今天一整天在家写论文呢,如果去她家吃饭,我的论文啥时写呢,6号就要交,5号改卷,只有今天一天空闲时间。
想来想去,忍不住给好玩的马姐打电话,首先问她如何完成论文,她说她准备找别人要一篇。我说我没人要怎么办?她建议我交一篇以前上公开课写的教学设计。我当时嘴上说好,但心里还是想自己写试试,后来也试着写了一下,却写不下去,今天就按她说的找出以往的教学设计应付一下。
然后我又问她去不去黄家吃饭,她说她有事,去不了。我心里有些动摇:万一你们都不去,只有我去多不好意思。马姐说沒事,还有其他人去呀!我问黄约了哪些人?她说有朱,好像还有洪姐。我一听更惊讶了:还有洪姐,我更不能去了,你知道我和洪姐有距离感。黄应该约了和洪姐好玩了几个人,我和她们不好玩,去了太尴尬了。(洪姐原来是我们学校校长,后来学校出了一起安全事故后,她改任书记,去年暑假她又调去二小当书记。我感觉她在我们学校是有她的小团伙,我是在她的小团伙外的人。前几天市内搞教师流动招聘,她还喊了许多她的小团伙的人去二小竞聘。一年未见,如果在黄家相见,我真不知说什么好,我一向笨嘴拙舌,亲热的话说不出,态度冷淡也不好,那场面太别扭了。
和马姐通过电话后,我完全不想去黄家了,但我已经答应她了,怎么办呢?我不擅长拒绝别人,也不擅长撒谎。我就想今天跟他们去玩麻将,编造不能去黄家的理由。理由虽不理直气壮,但总比一点理由没有要有底气一些。当然我还是很感谢黄邀请我,正因为这样,我才不好意思推辞。
今天打扫卫生时,我还是鼓起勇气对黄说我今天有事不去她家了。生怕她细问我有啥事,幸好她问时另一个她约的同事接过话头了。
其实我的内心一直在挣扎,一边是蠢蠢欲动想打牌的欲念,一边是提醒自己不要又因为打牌而浪费人生,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