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了一个梦,梦里两家离的很近,梦到我去她村里找她。于是发生了一下一系列的事情。
她是前女友,但梦里她不是原来的样子,比较娇小,整个人也比较瘦弱。
梦里是他们村里南头有一块荒地,荒地里搭了一个台子,挺诡异的台子,类似于戏台的样子。我们正在里面说话,然后就出现了一群人抬着轿子过来了,从人群中出来一个人,非要她嫁给他儿子。她不同意。结果那群人就开始拉扯她的衣服,我死死护着她,但最后她的衣服还是被拉扯烂了,我也只剩一件衬衣一个马甲。
于是我就拉着她跑,后面三个人还喊着“在我们这儿你有我们熟悉吗?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追上你飞打死你们不可!”我没顾得上理他们,一直使劲的跑,见他们追不上,还嚣张地回了句“有本事追上我再说吧!”我见到弯儿就拐,饶了一圈把他们甩开了,最后绕到一个离那群人里领事儿的那个人家的附近。她担心的问我,“这个地方不会被他们看到吧?”我说没事儿,反正他们也跑不过我。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穿的那件带扣子的毛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已经被扯掉了,胸部都露出来了一部分。我看她冷的直哆嗦。于是我把我的衣服脱给她。她不同意,非让我穿上去。我说我抱着你走吧,她没有反抗,于是我就抱着她走。路上碰到好几波骑车的,都是他们村里的人。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打车,就看到有亮着空车牌子的出租车,于是我就摆手示意停下。那出租车靠边停车的时候还差点三辆车追尾。结果出租车不知道怎么就又跑到路对面了。而且变成了马车,还带一个简易的小棚子,只能躺下两个人。我上去问了下价格,回答说两毛钱。我就问啊,两毛钱是到目的地还是就在这儿附近转一圈儿。司机或者应该说马夫回答的挺实在,说道在附近转一圈。我一想还挺好玩,就问她要不要坐一圈。她摇摇头。后来我就抱着她继续走。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户人家,我们就在里面跟他们家的小朋友玩。玩累了,我就拉着她到那一户人家楼梯下面的楼梯间聊天。她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有很喜欢我的人,因为家里人不同意,最后我们分开了,人家对我真的很好。”我说:之前我不明白,如果现在让我选,我会选一个对我好的。”她沉默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想挽回吧,梦里的心思也不好揣摩。于是我紧紧抱着她,她也紧紧地抱着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梦里,应该很快吧。
看气氛有些尴尬,我们就出去和小孩子们玩。正好那户人家后面有个池塘,池塘中间有条沟。我们走到那那个沟的地方,见里面有几个瓶子装的东西,就好奇的问瓶子里面是什么。孩子解释道:“那是她爸爸培养的的一些奇怪的植物,你看,这个都腐烂了。”我也好奇的拿着几个瓶子看了吧,你别说,那些植物的样子还挺奇怪,都是那种看似腐烂,其实还活着的水生植物。正在惊叹,忽然发现我胳膊上有长出来一些草的幼苗,而且还是双子叶植物。于是我就拔胳膊上的幼苗,刚拔掉直接又长出来了,拔了很多次,我开始慌了。后来小朋友说:“不要着急,我爸爸研究这个的,他肯定有办法!”
于是我们就回小朋友家了。好巧不巧,她爸爸回来了。小朋友把情况叙述了一下。她爸爸边拔我胳膊上的草边说:“你这是被麻蛇咬了,涂点药就好了。(什么东西,胳膊上长草跟蛇有关系?)你看这长草的地方都是被咬的伤口。涂点药就好了。”为啥我拔的时候就一直长?他拔的时候就不长了?我脑子懵了。还有这个麻蛇是啥玩意儿?植物?植物繁殖都靠咬人了?你研究的啥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不害人么?
他从屋里拿出来了药帮我抹,我一瞅,清凉油!我就问道:“这玩意儿不是止痒的么?我这是被蛇咬了,大哥,你可别把我治死了啊!”他说:“在这方面我是专家,你得相信我,放心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会儿你的嘴会麻,而且还会吐白沫。”
抹完药,草是不长了,可我的嘴里开始吐白沫了,堵都堵不住,而且嘴唇肿得老高了,还麻。我还跟那个她说“我嘴麻了”。小朋友的爸爸递给我一张纸说道:“嘴唇夹着纸,忍着别吐白沫,实在坚持不了就留一条缝。”别说,过了不久还真是恢复正常了。
于是我就问小朋友的爸爸:“您给我看病,总共多少钱?”他回答到:“这是我珍藏多年的清凉油,加上给你诊断,就收你10块吧。”我翻了下兜,只是35块。一码归一码,人家给我看病拿药总要给钱的。
拿着剩下的25块钱,我们回我家了。路上我说我姐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她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她点点头。
回到家以后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爸妈汇报了一下。然后我爸妈就出去了。我给她找了几件暖和点的衣服穿。
吃过饭之后我就送她回去。刚走到他们村,发现身后我爸妈,我村长等等,村里的不管年少老幼都来了,一个个拿着铁锹,里面还有吹唢呐的,唢呐直接连着大喇叭,声音贼响。后面还有社火灵牌,接着是一个破棺材,简单的木块拼的,不过也涂了黑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村就打听欺负我们的人是谁。不一会儿就到了那户人家,进大门之后我们村的人就开始在他们家院里忙活,抬棺材,搭灵棚,吹唢呐的吹唢呐。
给敌人搭灵棚的时候我跟她也一起帮忙,不过我因为手笨被嫌弃了一下下。灵棚搭好后就组织所有人鞠躬。我突然喊道:“鞠个屁躬!我们来为那个家伙鼓掌,奏乐!”接着唢呐声和掌声响起来了,好不热闹。
就这样闹了两天,我们一村人和她说什么都不走(也不知道她爸妈这两天为啥不来)。欺负我们的人多次找我想道歉,我没同意,因为欺负我的人了,我没道理替别人原谅。原谅他们是上帝或者佛祖这些神的事儿。欺负了人,惹不起了知道道歉了,当初我跑慢了还有我吗!
既然敌人不得志,我得看看敌人是啥反应吧。反正都在一个院子里,我去恶心恶心他们。路过的时候发现那家的老人已经被他可爱的儿子气的只剩一口气了,其他人也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梦醒了,梦中人也只是梦中人。后来谁知道梦里的我和她最后怎么样了,本来就没有结局的两个人,在梦里竟然我没有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