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辅导作文的现场,上演着标准版“严母慈父”大战——
爸是放养派掌门:“能写出来就行!要啥好词好句?”字数不计较,逻辑不深究,流水账也能夸出花来。
妈是精益派代表:从开头埋伏笔到结尾要点题,段落要匀称,描写要生动,学过的词甭想偷懒不用!
结果同一个题目,爸那儿十分钟交稿领夸奖,妈这儿三遍返工打回重写。孩子很快品出味儿了:“爸好糊弄,妈难对付”于是写作热情一路跳水,渐渐变成——见妈拿作文本就缩脖子,改两行字就眼泪汪汪。
我气得肝儿颤:明明当初偷懒欠的债,如今却要我当恶人来逼债?他爹倒好,一杆子把“快乐教育”的大旗插上山头,自己当甩手掌柜,留我一人连吼带叫当炮灰!
最憋屈的是——娃没进步,亲子关系倒崩了不少。这作文到底该怎么教?难道严格也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