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李哥5点多就要起床去上班,他起床了,我也醒了。但身体又觉得疲惫(X),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要7点了。
一上午左眼睛是肿的,只想睡觉。11点多又躺床上睡了,12点接到社区电话,说来消杀,我起来、着了。消杀的人走了,我就开始干活,扫两边的楼道,把业主给留的废品都拿回来,顺便拿垃圾给扔掉,捣鼓了一个多小时。
身体经常会出现下坠感,波动着我敏感的神经,小丫头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说我好悲伤啊,我好难过,什么的,我听着就觉得心更沉重了,就提醒自己,顾不过来的时候就把别人的事情交给别人,尊重每个人的命运。
晚上送孩子去房间睡觉,我泡脚,又给孩子揉脚上的穴位,让她舒服一些,好好睡觉。走回来的时候去捡废品,每次去捡的时候,身上都带着一种无形的抗拒的能量,我会觉得羞耻,不甘,这不符合我的身份,那我究竟是谁呢?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了谋生。我会看不起捡废品的自己吗?不会。这就够了。这是我生命的必经之路,我相信这一定有道理,这一定是有道理的。这份工作给我提供在北京生活的落脚点,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让我有空间做我想做的事,在这个基础上,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本质。
回来躺床上莫名的开始心不安,我恐惧明天的扎针,又因为李哥要去他亲戚家喝酒觉得不开心,我会觉得他应该在我脆弱的时候给我支持,会怪他去喝酒,还无聊的人一起说无聊的话。通过昨天来这里喝酒的人,我一下子就觉得不开心了,我受不了他的亲戚的没有边界感,以及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我和他们格格不入。
我意识到我最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放下对任何人的期待,就是放过自己。于是在心里说,李哥谢谢你给我的支持,你是自由的,我也是自由的。祝福你。
我要为自己创造的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