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游的《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其二)很有名,我记得是我上初中时在语文课本里读到的。
最近关注了陆游的狸奴诗,看到了这首《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其一),才与其二联系了起来。
当将其一和其二一起连读,相隔近千年的我,试着去体会那一个风雨之夜,诗人的心情。他一定不会想到,他的诗在千年之后,在今人心中产生的激荡。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其一
风卷江湖雨闇村,四山声作海涛翻。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其二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写于绍熙三年(1192年)十一月,是陆游退居家乡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所作。
陆游一生写了9000+首诗,数量众多,很多的诗成诗的年代很难考究了。但是这二首诗因为诗名都有日期,而且其二太过有名,所以是少有的有确切日期的诗作。
这一年(1192年)陆游已经67岁了。
1190年陆游被罢官后就回到家乡山阴长居,前六十几年他忙于斗佞臣,六十几年后就开始移情狸奴了。
嗯,寄情狸奴,任何时候都不晚。
1192年11月4日这一天,突然风雨大作,好像江湖翻卷,山村一下就暗下来,狂风山啸,就像海涛怒吼。这样的天气让人心惊胆颤,还好身边有个软软绵绵的大狸奴,抱在怀里,裹着毛毯,一起烤着柴火,窝在家里的感觉好舒服!陆游想:我几十年浮浮沉沉,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狸奴能够深慰我心呢!

风雨一直持续到深夜。我孤村穷居,老来常卧,我却并不感到哀伤,还常想着怎么才能为国戍守边疆呢。深夜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雨声,睡意朦胧中我已披甲跨上战马,踏过冰封的河流奔赴塞北疆场。(此处一定有一个大狸奴,依偎着睡在陆游的被窝里,只是这里没有写(笑))
陆游写这两首诗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人与猫的感情,不论古今,都有共性啊!
我的皮咻咻也是这样,慢慢的俘获了我的心。后来就想,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养猫呢!
无论你多晚回家,它都会在门口等着你。
无论外面多大风浪,回到家,只要一猫在手,烦恼即走,心中欣慰:幸好我还有皮咻咻!
城市里的宠物猫,人们已经不需要它们捕鼠的技能了。猫主子们只需要卖萌就可谋生了,这项技能是它们与生俱来的。随便那么一趴,或打个滚,翻个肚皮,吐个舌,表演下捕个飞虫,往你脚边蹭一蹭,都要把猫奴们迷得五迷三道的,恨不得抱着使劲撸。

那么现在猫咪们丧失了捕鼠技能了吗?
并 没 有!
我家皮咻咻最喜欢玩的就是老鼠玩具,它的小爪子把玩具老鼠抓着往前一抛,就猛扑过去抓它,老鼠是刻在猫的基因里的,我一直认为。
猫奴与狸奴的这种情感的互相依恋,也许千年来也转化到人类的基因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