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很小的我乖巧伶俐,十分聪慧,瘦小的身体常常顶着大大的脑袋看着空中飞舞的尘埃沉思发呆。你们也许看不到,但我会轻易在从窗户射进来的一米阳光中看到他们。虽然很小,在这束追光中他们变成了世界的主角。
在那个遥远的年代,孩子是放养的。没有补习班,没有素质教育也没有学前班。孩子们在家长回来之前是天马行空的,部分孩子要在家长即将回来时赶回家。赶回家不是学习、写作业而是打开蜂窝煤炉子做好准备大一些的孩子要蒸馍煮稀饭。我是例外的。因为不想上托儿所每天被反锁在家里。除了隔着窗户栏杆和放学的小朋友玩耍一下,就是盼着有人回家把我“放”出去。无聊的时间多了,我学会了听戏。我喜欢《智取威虎山》,有解放军打坏人。《红灯记》就不喜欢了,到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表叔”是什么东西。家里有《智取威虎山》的剧本,半年下来,只要听到威虎山就能在剧本里找到那一句词,不会出错。然后一字一字顺下去。不认识就跳过去。这样,我学了不少字。晚上天黑不敢出去,姐姐写作业我就坐在一边看写字听读书。五岁的时候就可以通读大街上的标语口号和爸爸单位的“毛主席语录”牌了。
从小学、初中到高中,如果哪次讲评作文没有念到我的作文,见到语文老师我就会低头贴着墙走过去。
1980年高考了。老师说:“学好数理化实现四个现代化”,爸爸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如果你学习不好,高考没有希望了。老师会劝你:“上个文科班试试?说不定会考中呢?”
我是一个苹果树,市场不流行苹果了。脑袋上嫁接了梨的枝桠。我是苹果梨。
2023年退休了。我也走到的中国人认为十分圆满的年纪——六十。汉字中二十为廿,三十为卅… …六十为圆。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循环,六十岁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圆。彷佛一切都归于零点。儿时的记忆、童年的梦想纷纷浮现在梦境浮出心海。
瞌睡呀!
好朋友送来枕头——“007行动”,“7天一篇,7年南极”,有理想有行动。偶然。偶然,历史在这里转了一个湾。
听从本心,拿起笔,做学生,梦一场少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