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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托举冻雪,在窗口展示明白无误的证信。
火药味四下弥漫,甜腥的鲜血渗透了衣襟。
月亮拉上帷幕,白桦林虔诚着哀伤和悲悯
戴上死亡面具的幽灵,看不出修饰表情的主宾。
从莫斯科饥馑的街道,到乌拉尔山脉的泥泞,
铁轨穿行苍原,巨蟒扭曲着惊动了假寐的猛禽。
乘上雪国的列车,将开往未知世界的春天,
第一缕晨曦绯红,从太空的底部反射至无垠。
瓦里基诺的苜蓿草,尤里阿汀的碎石径。
窗台下蔷薇开得灿烂,向日葵正在镜前沉吟。
冰花摇曳着烛光,书写最热烈又美丽的诗行,
凝固的性灵被闪电击中,瞬间焕然如新。
你的睫毛水草般弯曲,何异于迷醉心神的风景,
桀骜不驯的骨骼坚硬,无奈却悄然锁住了眉心。
几回惊醒梦靥,面对群狼部落围猎的嚎叫,
背靠万丈雪仞,等不到曙光破晓的降临。
根据失传的格言:回忆之路很长,却没有归途可循。
灵魂不灭,在天堂地狱之路寻找生命的果因。
草芥般渺小的人们,习惯了缄默、沉沦与厄运,
守护四面楚歌的危巢、射手焉能束手就擒。
针叶林中躲藏的山雀,眼睛里镶嵌着机敏。
九十九株山楂树,流浪中散发着酸涩的悲欣。
忍冬花的锥心之痛,如同夜半遭遇到偷袭,
一夜无眠消磨,四下里散落着死神遗留的碎银。
假如自由只基于虚构,或是哲学猜想的古训,
风信子将在三月复苏,大地喧哗着烁石流金。
月亮擦干锈迹,楸树把手臂伸进天空的怀抱,
等待你回归之日,再弹奏音色低沉的三弦琴。
在娜拉的国度,乌拉尔在重生前依然寒风凛凛。
玫瑰生于冰雪亦葬于坚冰。此理可谓亘古亘今。
安魂曲在空谷中绵绵不绝,却不知情归何处?
纤细而敏感的手指,撩拨起永无休止的颤音……
2018年12月10日北京
修订于2019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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