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佳楠是来访者。
结成五月份的谈话对子,是我主动邀约的佳楠。想了想,觉得是佳楠传递给我的某些气息吸引了我,让我对这个生命产生了兴趣,我想主动走近她。
我们相约在一个晚饭后谈话,为了安静,佳楠特意让妈妈把女儿带到楼下玩耍,我很感动她这么重视这次谈话。我也提前告知爱人和孩子,我要关上屋门一个半小时,请不要打扰。
写到这里,突然想感恩一下家人们,感谢他们理解支持我们走在生命成长这条路上。
佳楠是带着问题而来的,她一上来就很明确表达“自己最近是有情绪的”。伴随着她的这种表达,我的大脑神经也进入一种紧张状态:首先,这不是一次随性的聊天;然后,我需要帮助佳楠解决问题。
于是,我的大脑开始积极运转:该做什么?怎么做?
倾听——回应。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佳楠梳理自己的情绪和需求,进而形成自己对问题的分析和解决方案。这是我的初衷,一个美好的愿望。实际上,做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通过和佳楠的谈话,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之前,我常说自己愿意做一个生命的陪伴者。当我这样讲的时候,我把陪伴者这个身份从我众多的人生角色里抽离出来了。实际上,陪伴者也是有其他身份限定的:有时你是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对方,有时是以爱人的身份,有时又是以母亲的身份……当然,也有很多时候,你就是一个单纯的受访者。我想我应该根植于真实的生活,学习陪伴。
我想做一个有温度的,鲜活的陪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