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的马崇轩: 以姐姐为光,做耀眼少年

你们在上最后一节延时课,我从学校去到广场等公交。

天阴阴的,微风一吹,偶尔一点细雨滴在脸上,凉凉的。云层已经散开,西天淡淡的灰云下露出亮晃晃的白光,好像是要有晚霞出现。“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如果真那样,明天我可以驾驶着我的电驴上班。

街上的人多起来,小汽车、摩托、电动,还有行走的人,接孩子的爷爷奶奶。

六路车站牌旁新停着一辆小吃车,车旁一簇男男女女凌乱地站着,后面的人踮着脚往前看。我也挤过去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对青年夫妇在卖一种长长的烙饼,里面卷上鸡蛋烤肠之类的。

看看“车来了”,还有十六分钟,我也挤过去想买一个。原来等着的人已经有序地排起长队,我也站过去等。

探头看着师傅认真地做饼,前面等着的人一个个拿上心满意足地走开,我忽然想起相同的情景。

那些年也是在这里,我从六路早班车上下来,经常会看到你爸爸带着你姐在路边,也是这种小吃车,或者公园旁的早餐厅旁,一杯豆浆,一个包子。匆匆忙忙买好,你姐姐坐在车后,边走边吃,就着冷风,不远的路程,到学校门口也差不多吃完了。

问你姐为啥不在家吃饭,她说有时大人顾不上做,时间紧,就买点现成的。我问,你早上那么早起来背书,妈妈叫你起床吗?她说,不是呀,我背完书叫妈妈起床。

她说得淡淡的,仿佛理所当然。我听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得不叹服她的自觉自律。一个小学生,能这样自己管好自己,不用家长操心,还时时处处为家长着想,真是少见。

正因为她有这种优秀的品质,再加上脑子聪明,她的成绩一直很好,即便现在在晋城一中,也依然优秀。

为着你有这样的姐姐,我也一直看好你,平时还总爱把你喊成“马歆媛”。

你也如你姐姐一样聪明,但是缺少一种认真态度,做作业经常慌慌张张,只管速度不管质量。语文书写飞一样快,不讲究卷面干净整齐,数学做不到深入思考,计匆匆忙忙,简单的计算也经常出错。英语不管就不好好朗读背诵,学习上总是缺少一种自觉自愿的精神,好像一直在给家长或者老师完某种任务,而不是出自内心真正地在做自己的事。

好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有所改变,只是费好大劲儿背好来我这儿验收时,你会紧张得忽然忘词。这时你机灵好看的大眼睛会猛地一瞪,唇形很标准的嘴向前一噘,同时右手手心朝里,大拇指和中指支着下巴骨架,食指弯曲,指尖快速点击下巴颏,仿佛是另外一个人,掰着你的下巴,使你的头被迫扬起来,同时二指点着你质问:“怎么回事?怎么又忘了?”而你好像因为理亏或者掰得生疼或者捏得嘴不能开口说话,只得发出拖长了的“嗯——”。

有时,你这样持续三两秒,跑丢了的内容会马上跑回来,像暂时的断电又迅疾连接;但更多的时候你会自动放弃,不再费力思考。这里面固然有想不起来的因素,更多的是你开始对自己严格要求,还有为其他学生为老师考虑——你不想浪费太多大家的时间,你想背得足够熟练再来飞流直下。

等到你再来的时候,你通常会背得特别流畅,没有磕磕绊绊停顿反复回背的现象。

毫无疑问,你正在不断进步,可喜可贺。

你妈妈以前曾满腹疑问地问我,他不如歆媛吧?我总是非常肯定地说,怎么会呢?同胞姐弟,一样的基因,他还是个男孩儿,会越来越好的!

我这样说,也真是这样想的。有那样优秀的父母,有那样出类拔萃的姐姐,你能差到哪呢?

况且,你体育那么好,翻飞的长绳下燕子般灵活轻盈,跑道上闪电般迅疾矫健。你个头虽不高挑,却身姿灵巧、爆发力十足,动作干净利落,奔跑跳跃都轻快敏捷。小小的身躯藏着大大的能量,耐力出众、反应飞快,无论跳跃冲刺还是灵活躲闪,都格外亮眼耀眼,永远朝气蓬勃、活力满满。

这样的你,再加上一种坚持不懈的精神,想不出众都很难!

愿你不负天资,踏实沉稳,向阳成长,前程坦荡,一路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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