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想写小说,倾诉欲很强,不想和人说话,感觉跟谁说都不好使,应了陈丹青的那句话,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人应该常和自己谈谈,问问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教科书上写,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那是屁话,艺术与生活无关,艺术是纯粹想象力的爆发和流淌,无论科技如何发展,人工智能或者AI如何发达,机器永远无法代替人的想象力,人的温度只能源于人,而非冰冷的机器。
内陆缺少想象力的土壤,现实充斥在每个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犄角格拉,从语言体系中可窥见一斑。说谎被称为画饼,其实是鬼扯,之所以画饼,是因为存在大量饥饿想吃饼的人;厉害被称为牛,其实是了不起,之所以牛,是因为许多人渴望与众不同却找不到路;工蜂被称为牛马,其实是劳动者,牛马带着浓烈的卖惨味道,当牛做马缺少了主体,牛马的称呼带着一种自我铲平的倾向,好像在自我非人化。
以上为闲扯,在我看来,写小说需要大量的基础字词,可以准确的传达出各种神态和温度;同时需要狂放不羁的想象力,据说在郑渊洁的皮皮鲁课堂上,郑老师称学生为老师,学生称老师为学生,将正常的师生关系逆转过来,我想在教育机构中,这属于凤毛麟角,大概很难普及开来;最后,写小说需要可以沉浸于孤寂中,将丰富的思考集中于一个故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