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办了“好奇说”的绘本租赁以后,我的记时法中就又多了一种,我称它为“书袋记时法”。因为按照每月8本书的书袋往返邮寄进程,这第一个月眼瞅着就进入了倒计时。为了纪念相逢,我决定给它们写个小传。其实我早有念头为我的每一本书都写记做传,但碍于工程量有些大,而且我什么时候想看,它们都时刻在我的身后等着我,所以我就是迟迟没有开工动笔,而租来的书不同,它们是要被还回去的,所以,刻不容缓。
这是以赫拉名义借的第一个书袋,替换掉了几本同质化的,我选了些符合她月龄的,并且听说过较有名气的绘本,确认完书单,五天的审核期一过,书袋就寄出了。两天的盼望着盼望着,包裹就来了。之前和队友解释我为什么喜欢网购,原因就是拆快递的感觉就像收到远方老友寄来的心心念念的礼物一般。他给我的评语是,哼,强词夺理。总之,我还是挺习惯于收寄包裹这种借阅形式的,免去了往返跑路的损耗。
对于一个六个多月的娃,是没什么选书自主权的,还不是老母亲拿哪本她跟着看哪本嘛。但当这个月结束,她探进七个多月的时候,老母亲惊奇的发现,她会从摊在床上的一堆书里面,费力地拿出一本,然后想举又举不起来,我接过她拿的这本书,举在她面前时,她会煞有介事地一个动物一个动物地看过去。这本书的名字叫《谁藏起来了》。当初觉得这本书里的互动适合更大一点儿的宝宝,起码也得能交流对话的吧,例如里面会问:谁藏起来了?谁哭了?谁生气了?后来我努力想了想,这么小的宝宝为什么会钟情于这本书,大概是这里面的动物都特色分明,颜色鲜丽,简单勾勒吧。她大概并不知道谁藏起来了,或是谁哭了,谁生气了吧。即便真的知道,她也无法让我知道,而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另一本我更早猜想娃是喜欢的是《脸,脸,各种各样的脸》,之前我也对这本书不屑过,(见我儿又又又撕书了~)但无奈娃以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她的真爱,那就是用力地揉搓和撕扯这本书,而我只好折价把这本书留下了。不过好在这是娃目前撕过的最后一本书,在这之后,她对待书的方式都温柔了许多。或许喋喋不休地和她讲道理,是有效果的。
据我观察,她对我借的另一本考眼力的书——《小金鱼逃走了》就不是太感兴趣。虽然也会看我翻开的每一页,但扫过一眼就不再看了,对我帮她找到小金鱼的行径无动于衷。或许越来越复杂的画面把她的密集恐惧症激发出来了吧。也许等她再大一些,我们可以再一起玩一玩这本书,就像《谁藏起来了》那本一样。
我还借了两本催眠的睡前绘本,一本是玛格丽特·怀兹·布朗的《晚安,月亮》,另一本是凯伦·卡兹的《数一数,亲了几下》。因为我俩现在睡前的主要活动是吃奶和唱歌,看书无法起到催眠的效果,而睡醒后一起看这两本书,只会让为娘重新昏昏欲睡,但她则兴奋地手舞足蹈。之前我说发现娃爱盯着《晚安,月亮》里的红绿房间使劲看而强烈怀疑娃的审美水平。(见拿什么哄睡你,我的宝贝)如果按照《数一数,亲了几下》中依次亲过她的小脚、膝盖、肚脐、下巴……不但不会让她安静地睡去,反而会一扫睡意,嘎嘎地笑个不停。
再说我借的这本英语绘本《Where is baby's belly button?》。这是一本众说经典的低幼翻翻书,英语句式简单,没啥生词,就连我这种业余选手也可以轻松驾驭,夸张地念着上面的句子,配合翻开的动作,就能和娃一起看一起玩儿了。当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肚脐眼怎么说——belly button,就像我在她的布书上,第一次见到了“西兰花”的单词——broccoli;在她的软积木上,第一次见到了“蜥蜴”的单词——lizard。会想给娃看看英文绘本,是因为觉得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念的是什么,那就索性当个灌耳,将来在若干年后,她再次听到英语时,兴许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那么排斥。就像她曾将在我肚子里听了三个月的高考生物一样。给娃念英文绘本就像你跟她说中文或者唱歌一样,不求她懂,但求自嗨。
最后的两本,是我俩都不太喜欢的。虽然也号称是获奖作品,但大概真的不是我俩的菜。一本是《这是什么呢?》,另一本是《我最喜欢车子》。这是一套书里的两本,当初疏忽,没有替换掉一本,因为它俩都是同质化的洞洞书。其实家里也买了好多洞洞书,例如《小鸡球球》系列的,《猜猜这是谁》系列的,小步绘本课里的《吱吱吱吱》。就图片的艺术性,我俩都表示欣赏不来,她不爱看,我也不爱给她翻。而且更令我难以理解的是既不押韵,也不上口的文字还配有拼音,我不爱念,她也不爱听。索性不是我买的,翻翻看看就还回去吧。
这就是我们这个“书袋月”所结识的八本书。谢谢与你们曾经相遇,前路也许还会再相见。
此文留念,重逢欢笑。
我一直觉得买书和租书、借书不矛盾、不互斥,它们都是让你接触到更多书的途径而已。如果你真的喜欢书,选择哪种途径都好。
编辑完这一篇,已是零点之后了,世界读书日又近了一天,愿生活的每一天里都有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