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臀下骑着的雕,本没有驮人的本事,是死去多时 已被传为神人的独孤前辈, 生前硬生生将雕驮人的潜能激发出来的,而我们尊敬的南海老尼在谈论这件事情时,被付钱来听课的一位小个男人的举动吓到,她为躲避小个男人的一系列刁钻问题,同时也是受不了他那忽而清晰忽而恍惚的精神,不顾自己已80几岁高龄,她双臂紧挥 并小步快跑,不小心栽进坑里,‘自尽’而亡。
如不是那个无名的坑,老神尼本不会死的这么迅速,门口的坑到底是谁挖的?她到死也没弄明白。当她被门槛绊倒,头往下栽,并伴着极速的风声,她脑子快速的浏览翻找着挖坑人,无奈 由于身子太重,加之下盘不稳,造成下栽速度过快,没等找到挖坑人,老尼头胸朝下进到了坑的最深处,并传来了一丝回音 ‘duang’。
这一切的发生的太过突然,在塾房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听讲人面面相觑的互相瞧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当听到‘duang’一声时,他们才明白——原来外面有个坑。也就自然明白了那声音是神尼的栽坑声。几个听讲人本来憋着不敢说话,此刻听到‘duang’声,才畅所欲言起来,都是成年人,见过了不少生死,对于神尼的死,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塾房中的气氛渐渐的轻松起来。
当大家都沉浸在没人管、无人吆喝的自由中时,刚才吓死神尼的小个男人 已经悄悄潜到了神尼的塾桌前,但这一切并没有逃过人们的眼睛,当他打开抽屉将听讲座所花的2两银子拿出来,并迅速揣进裤兜里时,台下的其他听书人已经浩浩荡荡涌了上来,他们纷纷攘攘的胳膊如八爪鱼般朝着神尼的钱凑来,唯恐找不回本该属于自己的钱。
当大家还沉浸在抢钱氛围中时,塾房的卫生间主任——南海神僧以一招——漂洋过海越过深坑蹿了进来,突然的一蹿 还带着风声,这把听书的他们给吓坏了,披肩美眉在心里还嘟囔:要是老尼会这招,也不会死啊!想到老尼不会死,再低头看看手里抢到的钱,她的表情变得失望起来。
南海神僧突一出现,还自带轻功,这让他们吃了一惊,抓着钱的手此刻哆哆嗦嗦的开始一个个往回缩,回缩的过程里还不忘拿银子。神僧在门口前站了足有N秒,他严肃的表情,炯炯发怒的眼神,哆嗦着的手,让人们误以为他要灭绝掉屋里所有人,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胆战心惊中,披肩美眉勇敢的将仅剩的几个银子塞进了胸罩里,塞完还不忘从余光中瞥神僧一眼。
就这样沉默····了 大概有N+X秒后(X大约等于10),神僧出人意料的咳嗽了一声,估计是在用唾沫润嗓子,润完嗓门后,他带着悲伤的声调说:“先把神尼的葬礼办了吧!” “Oh my god,原来是这个事情。”披肩美眉小声嘀咕着,许是身旁的小个男人听到了,他移过头来,低声问道:“Oh my god ,是什么玩意?” 披肩女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接过神僧话茬的是听书组织人——马三,当初就是他组织几个对历史有兴趣的人来这儿学习的,他略带悲伤的说:“神尼的死和我们都有关系,她的身后事,我们也想尽自己一份力,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听到这话,刚才表情严肃的神僧此刻面部肌肉松弛了下来,他施展轻功缓缓的来到听书人中间,站在了一条长凳上,俯视周遭,他和颜悦色的说:“神尼无子,唯你们是最后见到她的一批人,葬礼必须由你们为其办理,你们来时每人交了二两银子,神尼为了说书事业,同时也是为服务好你们,以身殉职,也算对得起你们的银子,现在要举办葬礼,而且场面还得宏大,你们必须再出二两,否则就是对神尼犯罪啊!·······”
一通话说下来,听书人都为刚才抢钱的举动感到惭愧,他们纷纷将刚才的钱掏出来,并又从另一个口袋多拿了二两,有的一激动多拿了三两,不过在神僧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再往回拿。看着自己多掏的一两 有的是二两,听书人哭了起来。这哭在外人看来,仿佛是为失去神尼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