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凌乱无序的一天。
中午饭后,打算午休了,女儿说她浑身痒的不行,让我去给她买点膏药。这个娃娃身上昨天突然长出来许多疙瘩。我去了两家药店也没有找到肤专家的膏药,突然想起弟媳代卖的膏药,就到到弟弟门市上找了一支弟媳代买的膏药。
近四中大门时接到一个电话,问我玲同学是不请假了,没在宿舍。原来是女公寓管理员打来的电话。我心里一紧,不对呀,这个娃娃早上都在学校呀,中午午休怎么会不在呢。我让问了同在住宿的添添,添添说玲吃完饭说去社团排练合唱了。我于是给合唱团的老师打电话,结果老师说他让12:55才去的……则把娃娃走哪去了呢?我只能再给她妈妈打电话,结果说也没回去。玲是很乖静的,肯定不会随便离校;没回宿舍估计是一个人在练合唱的地方等着了……我于是奔向合唱排练地,刚刚走到前院,就望见有个女生慢慢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是玲同学。我叫了一声,走过去,玲已经满脸难过了。我拍拍她的肩说:“是不是记错时间了?”她不说话眼泪出来了。我赶紧安慰她说:没事儿没事,我先给你妈妈说一下。之后我依次给家长和公寓管理员打电话说孩子找到了,娃娃记错排练时间了。打完电话,我问她:“你是和老师去老师宿舍呢还是回公寓楼了?”她表示和我去。这个决定还是挺让我意外的。我把玲带回宿舍,让她睡在女儿平时睡的床铺上,给她说:“你赶紧睡一会,老师12:50叫你起床去排练。”玲微微点头,脱了鞋上床盖上毛毯,头北向床里再也没有出声,甚至都没动一动。我知道,这个敏感的娃娃还没有走出难过的情绪。
我家那两宝很懂事,至始至终啥都没有问,我让他们各自睡下,我也躺下。女儿不停地挠痒,我才想起我给娃娃买了药忘记涂了。唉,都快12:30了,长短等玲同学走了再涂吧,又怕引起她别的情绪来。就这样,晓晓挠来挠去,我也睡不着。闹钟响了,我叫起玲,让她扎头发,结果她扎的不好,估计是用不惯我的大梳子吧。我给她重新扎了一下,让她去找老师排练了。她出门时我安顿说:你去排练时找老师,不要怕,老师应该已经到了。玲啥也没说悄悄地走了。
之后我又把女儿从上铺抱下来,给涂了药,让睡下。儿子也没有睡着。快一点了,我们三个抓紧睡觉,能睡半小时。
今天中午如果找不到不是玲,我找到人后肯定会发脾气,会狠狠斥责他一通。但是,这个娃娃内向敏感胆小,而且她平日写的文字里满满都是伤感。我知道她的脆弱,我懂她今天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里的不知所措已经让她备受煎熬了,因此我没有高言她一句。那时的她,已经够难过了。
下午延时一前,突然接到儿子语文老师的电话,因为要上课了,我们就聊了三两句。樊老师的意思是尚尚这个学期状态不对,需要和我沟通一下。尚尚这个学期在语文方面确实不积极,甚至有些厌烦了。唉,娃娃上了四年学,我从没因为学习的事情主动找过老师,今天老师主动找我,看来孩子确实有问题了。下课后我给樊老师回信息数,我先和娃娃聊聊,事后再和她具体说。
晚饭后,我和儿子聊起这些事。他是难以言说清楚自己哪里不对劲的,他当真不具备反思的能力。我给他讲,从樊老师教上他后对他的各种偏爱和厚望,老师是非常关心他的,他不应该对老师的管束有情绪,她应该懂得老师是希望他更优秀……也不知道娃娃听进去多少。说实话,对于教育自己的孩子,我当真是当局者迷的状态,总是不能像对待学生那般拎得清楚。
晚上看孩子写作业的时候,突然又接到一个家长的电话。大抵聊的意思是让我开导一下他家娃娃,他们的班主任总是针对他家孩子,孩子总是很压抑……这个娃娃其实蛮优秀了,除了不善于主动找老师交流外,没其他毛病,为啥要针对她呢?家长意思是与孩子没参加补课有关。从教多年,我是难以接受这样的逻辑的:老师的私心能这么没底线吗?
这慌乱的一天啊,我这多重身份的转换,怎么这么凌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