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酒局
“他”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酒局里。由于工作需要,只要有合同要签就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陪客户吃饭喝酒,有时候还会被人占便宜。可是我仍然热爱这份工作,因为只要我签单成功就会提升我的业绩,我的业绩与我的工资直接挂钩,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那天晚上我遇到的客户就是他,我和徐经理周旋在这些人里,一会儿去敬这个,一会儿去敬那个。我喝很多酒,我的不醉秘诀就是催吐。今天也不例外,谁知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跟他撞了个满怀。我赶忙低头道歉,用手上的纸巾紧忙给对方擦拭沾在身上的水。这时突然有个温柔而又严厉的声音对我说:“别喝了,一会儿就坐在我身边陪着我,我不想看你这样了。”我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他。这种话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过了,在这种灯红酒绿的日子里我听过太多人和我说过不要喝了,跟着我保准你吃香喝辣,也有人说只要我听对方的话,一切都好说。只是今天这个人突然这样对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意外,可能是从前那些人语气不够真诚,也可能是太久没人对我说不想看到我这样了。我还是点了点头礼貌得笑了一下,跟他说:“谢谢您!真不好意思撞到您,我先回去了。”就回到酒桌继续敬酒了。我太知道这些人的套路了,我知道这些男人的手段,确切的说我厌恶这里面所有的人了这些人都是表面上衣冠楚楚,暗地里的衣冠禽兽,而我就是生存在这些禽兽之间的羔羊,我还要奉承他们,因为我需要业绩,需要活下去。而就在我继续与其他客户敬酒的时候他突然从后面出现了,一把把我拉到身边,搂着我的肩膀跟屋里所有的人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小姑娘喝多了,一会儿我送她回去”。然后低头小声的和我说:“我会考虑跟你们公司签合同,但你不能再喝了。”屋里的人安静的那一瞬间好像都明白了什么,安静片刻之后大家对搂着我的他说:“那这个小美女就麻烦李总您送回去了啊,小美女你运气真好,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又开始一片欢腾,好像这是个暗示也是习惯。我挣脱开搂着我肩膀的手刚要说不用他送,徐经理突然出现把我拉到一边和我小声的说:“小安,这可是个好机会,既然李总这么赏识你,你就让李总送你回去,你在路上多跟李总说说我们公司的产品,这单签成了,你的提成先不说,下个月市场部的经理位置就成你的了,你要把握好机会,想想你自己的情况,这个李总不是你我能得罪的起的人。”徐经理说完把我刚要吐出来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徐经理看着没说话的我又和我说:“小安,你得清高值多少钱?别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因为你得罪得人还少么?你别找不自在。”说完也不管我情不情愿,便拉着我走到他跟前一副讨好的嘴脸说:“李总,那小安就麻烦您了。”他没说话。随后就拉着我走了,在车上他一直都没和我说话。我的心里很乱。我该怎么办,是和从前一样装疯卖傻,想办法逃脱出去,还是怎么办,这个人也不说话,我也猜不到对方想的什么。正在我想的时候,车停了。他对我说:“回家好好睡一觉。”我打眼一看,这不是我住得小区么?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我还在想要是给我拉到酒店了,或者他住的地方我该怎么办,可是这是我住的地方,可他怎么知道我住在哪的?这个人不会……正在我感到奇怪得时候。他又开口说:“还不下车?莫非今晚想和我一起?”我立马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家。
终于到家了。我脱下高跟鞋,瘫坐在沙发上,脚后跟已经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看着朋友圈里以前同事晒的车,房,包,那些可能我这辈子努力也没办法得到的东西,想着要是自己少点所谓的自尊心,是不是现在我也可以和她们一样,不愁吃,不愁穿,不用每个月还贷款在这个60平方米得房子里生活了。我摇了摇头,拍了拍脸,告诉自己清醒一点。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住在哪的?徐经理说的?算了不想了,今天太累了,洗洗睡觉。
第二天,刚到公司,边上的八婆小吴就凑过来笑眯眯的对我说:“安安,听说昨晚你和李总……你们两个……嘻嘻嘻。”我看了她一眼说:“今早你吃鸭蛋了?”她不解的看着我说:“什么啊?什么鸭蛋。”我回她:“没吃鸭蛋这么闲(咸)?”她:“你瞅你,玩笑都开不得了,知道你的原则,可是你仔细想想,听说那个李总没结婚,还多金,最主要的是他长得还帅。”我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和小吴说:“大姐,我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昨晚我回自己家睡的,一堆工作没做呢,干活吧。”说完我就继续工作了。小吴觉得无趣撇了我一眼就回自己的办公桌工作了。这个时候徐经理过来了,敲了敲我的桌子对我说:“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跟着徐经理来到了办公室。徐经理对我说:“来,小安,你坐,坐。”我说:“徐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徐经理说:“小安啊,昨晚?”她说完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说:“昨晚?昨晚怎么了?”徐经理:“昨晚李总……啊你们……。”我:“徐姐,昨晚李总把我送到家门口,然后我就自己回家了,那个……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出去工作了。”说完我转身想走。徐经理:“小安,你站住,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住?你知道是多大的单么?如果这单成了你知道公司的盈利会有多少么?你作为销售人员怎么能不珍惜这么好的销售机会!”我转过身看着徐经理:“徐经理!我的工作是销售,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维护客户了,还要我怎样?难道非要我去陪睡才算是为了公司利益着想?”“你说什么呢?安若男!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公司损失了多少?你以为自己多清高?我是看在咱们俩是老乡的份上才一次又一次的帮你?你自己清高不要紧公司上上下下几十个员工还要吃饭的!”在我的印象里这是徐丽第一次冲我发火,我和徐丽是老乡,她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不容易,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但是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徐姐,你是不知道我么?我……”“我怎么不知道?若男,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么,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公司得老板,我也有上级,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所谓的原则已经错失了多少次成单的机会,你被投诉过多少次都是我替你扛下来的?我也是给人家打工的,我也不容易!”徐姐顺这番话的时候我的心里仿佛有两个人在对话,一个人再告诉我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放弃自己的自尊,要知道自己的原则,另一个声音说自尊算什么,有钱才是王道。“若男,昨晚那个人不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人,现在经济不景气,咱们公司下半年的流动资金都不知道从哪来,你知道上头给了我多大的压力么?这一单必须成交。你委屈一下,就当为了我,好吗?这么多年了,我替你顶了多少雷,可是这次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这份工作你不想要了么?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对了,今晚在江南水乡李总要见你,你准备准备,晚上6点准时到静雅包厢。”
“这份工作你不想要了么?……这份工作你不想要了么?”这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荡,我没有什么高学历,初中就辍学出来打工了,发过传单,当过服务员,那些曾经,依旧在浮现再眼前,我发过誓要出个人样,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后悔!可现在的社会,学历是个敲门砖,尽管这几年我上了个成人大学,可是人一听不是全日制的学历都把我拒之门外了,这是我的硬伤,我一辈子的伤。我没有学历,没有权利,没有人脉,什么都没有,要不是徐姐。可能我现在还在饭店端盘子,每个天为了瓶盖费和同事挣得面红耳赤。这份工作我不能不要,我怕了,真的怕了我怕我会像从前一样,没有钱,身无分文的在桥洞下面睡觉,我怕被那些人的眼神杀死,我怕被骂是个赔钱货。我怕被打说还不如卖了我。我太怕了。算了,算了,什么自尊,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没有钱来的实在!我要改变我自己的生活。我在也不要回到过去那样了!不要,大不了,大不了就是睡一觉而已,又不是要我的命。死我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我努力说服我自己,随即给徐姐发了个信息说道:“晚上6点准时到。”
第二章
第一次
晚上5点30。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提前到了江南水乡,我太明白了,今天必须放下身段,那些骄傲,那些自尊,都没有钱给我的安全感来的踏实。就这一次!我当上市场部经理就好了,嗯,一切就好了。我坐在静雅包间里,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说,怎么做的时候。他来了。他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说道:“来的挺早啊!久等,不好意思。”“没有,没有,我也刚到,来李总我给您倒杯水。”说着我便笑脸相迎的走到他身边给他倒水,刚倒完水,他突然一把把我拉在怀里对我说:“昨晚还像个受惊了的兔子飞快的跑了,怎么今天就自己送上门了?”说着他的手劲越来越紧,抱的我快喘不不上气了。“额……李总您先放开我,我……”他一下把手松开了,看着满脸通红的我突然笑着说:“原来电视里的霸道总裁都是这样感觉啊,哈哈哈哈。快坐下吧,你饿不饿,我饿死了,你想吃什么?”我被他突然转换的态度弄蒙了,这个人不会是变态吧。“什么都可以,李总您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要是想吃你呢?嗯?”说着他又来拉我,我本能的躲了过去他又开始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反应能力还挺快的。”“李总,您可以不要闹了么?我人都来了,我们……”还没等着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说:“我们怎么?你们公司就是用色诱来签合同的么?说真的你觉得你的姿色够色诱我的么?”我qnmb老娘我都不要脸了,这孙子居然这样说?单我不签了,大不了工作我不要了,我话里话外的侮辱我有意思吗?“李总,您慢用,我先走了。”我转身往门口走去,“别走,我和你开玩笑的!”说着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拦着我。玩笑?脑子有病得人才会开这样得玩笑。“我早就听说过你了,你一向都不会陪客户出来单独吃饭的,所以我好奇今天你为什么出来了。”“为了钱。”我直言不讳的说,没错我的确是为了钱,我的信用卡,我的房贷,还有我那个家。“哈哈哈,好玩儿,来来来,坐下先陪我吃饭。”我被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来了,他叫了服务员熟练的点了菜。菜上齐的时候他吃饭得样子就和一个孩子一样,一点大老板的样子都没有,狼吞虎咽的,好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我竟然觉得有点好笑,不小心就笑了出来。“噗”“你也吃啊,他家这个豆腐特别好吃,特别嫩,还有这个芦笋你别光看我啊!”我看了看他,喝了口水说:“您吃吧,我不饿。”“真没口福啊你。”说完他又低头吃,过了一会儿,他吃完了擦了擦嘴和我说:“走吧。”我知道今晚是躲不过的,好在刚才吃饭的时候看着他觉得还挺可爱,想到一首歌的歌词是“闭上眼睛就是天黑”嗯。没错,没什么的,别人可以我也可以的。车子来到了一栋别墅门口停了下来,下车后,他摆了摆手车子就开走了。“跟着我走。”我跟着他进到别墅里,他带我来到了2楼。对我说:“你先随便坐,我去洗澡。”便走向浴室了。过了一会儿他只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向我,我转过头不敢看他。他拉着我走到床边,把我按在床上,他一下子压在我身上,他头发上还没擦干的水珠滴在我的脸上,身上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也散发到了我的鼻子里。我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脸转到旁边,我不敢看他,可天知道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亲了我左脸一下,就直接在躺我右边看着我对我说:“把眼睛睁开。和我说说话。”我刚想把头转过去不看着他,他的手就把我的头按住了,他的唇就吻到了我的唇上,我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我知道今晚要发生的事,但是事情真的要来的时候我还是惊恐的,我本能的推开了他。“终于睁眼睛了。”我起身坐了起来,脸上的红晕已经到耳朵根了。“你去洗个澡吧。你出汗了。”我回头看见他眯着眼睛冲我笑,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笑好像是在嘲笑我,笑我因为我是第一次被亲吻,他好像能看透我。我立马跑到浴室生怕他看穿我,我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能让他感觉出来那是我的初吻。
许久之后我才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我,后背还有没擦干的水滴,我缓缓的走向床边,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我看着熟睡的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英挺的鼻梁,像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这个男人的皮肤怎么比我还好,我忍不住总手触摸了他的脸,他一下把我拉到了怀里,轻轻的在我耳边和我说:“怎么?是不是看我太帅了,忍不住想要得到我?”“才没有,我只是……。”“不和你闹了,陪我睡一觉,就睡一觉,我什么都不做,你就让我抱着你睡一觉……”他睡着了,细微鼾声在我耳边响起,他呼吸的很慢很慢,和吃饭的时候一样,好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一样。随着他的呼吸声,我也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我醒了如同平时一样用手擦一下嘴角的口水,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男人在看着我,我下一跳想起身却和他头碰头撞了个满天星。“哇,你是不是练过铁头功啊?”他一遍说着一边揉着自己得额头,我被撞的一下起不来,手捂着额头,眼睛也挣不开,他看我没说话就凑过来把我的手拿开,用他的手给我轻轻得揉着额头,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吻在被撞的地方,不知为何,明明疼的那么厉害的额头,他吻过后,突然感觉不到疼痛,他看着我突然又笑了起来说:“你洗完澡怎么什么都不穿,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你个傻丫头。”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被子下面的我连浴巾都不知哪里去了,我紧紧的拉着被角试图挽回我最后一点的自尊,一定是那杯水,不然就是他用的沐浴露,否则我怎么睡的这么熟,自己被他……都不知道……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了。想着想着我的泪水就不挣气的流了出来,他一见我流眼泪就说:“哎,你哭什么啊?”我强忍着难过的心情与哽咽的声音说:“李总,合同您可以签了吧。”他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说:“安若男啊,安若男,你是不是疯了?你不会以为我把你给……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睡的像个猪一样,我第一次知道一个女生打呼噜的声音能这么大。哈哈哈哈哈。”什么意思?嫌弃我打呼噜声音大?我打呼噜怎么了?不对,他的意思是没有把我……我一丝不挂的和他睡了一晚上,他因为我打呼噜嫌弃我?所以才没有把我给……我就这么没有诱惑么?哎呀,什么跟什么啊。那合同怎么办,我的工资怎么办,房贷怎么办,这个月要往家汇得钱怎么办?正当我一脑袋问号的时候他一下子过来紧紧的抱着我,对我说:“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会让你变成我的女人但不是现在,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变成我的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和我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我明显能感觉到他某些部位的力量,而我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做我女朋友吧。”
第三章
徐姐
到了公司已经是下午了,我手里拿着签好的合同,交到了徐姐的手里,徐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对我说:“若男,这都是咱们的命……”“徐姐,我知道,你不用多说,我全都明白的,我认命。”“若男,晚上老地方见。”“嗯,好的徐姐。”徐姐说的老地方是我和徐姐经常一起喝酒的地方,也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了,我们开心不开心都会到这来说说心里话,我们约好这里我们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徐姐这么多年怎么挺过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和老公离婚了,有个女儿在徐姐的爸妈那里,徐姐离婚前一直被她老公家暴,她老公还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徐姐一直都忍着,直到有一天她老公用一锅滚烫的热油泼向徐姐而徐姐的女儿怕妈妈被打紧紧的抱着徐姐,那锅徐姐准备给她心爱的女儿炸黄花鱼的油,一滴不落的泼在了当时年仅5岁女儿的身上,徐姐的腿上,那一刻徐姐才下定决心要离开那个男人,徐姐净身出户,只带走了随身的衣物和她心爱的女儿——月月。月月整个后背几乎都被烫伤了,徐姐为了给月月治疗不知道花了多钱。那个时候徐姐得工作是保险人员,虽然时间上可以家庭事业两不误,可是保险没有客户买保险就没有工资,徐姐因为长得漂亮,有不少人都对徐姐虎视眈眈,但徐姐一直都拒绝因为她有家有老公有孩子,虽然她离开那个混蛋,但月月还需要钱,徐姐找到从前那些人拿着靠自己尊严换来的钱给月月治疗。徐姐觉得尊严不重要,重要的是月月。可能是母爱吧。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懂,只是听徐姐平淡的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徐姐的前夫杀了。
到了晚上我和徐姐一前一后到了我们俩的老地方——奢靡kJ。这个地方白天是个咖啡馆,到了晚上就变成了酒吧。因为我和徐姐总来已经变成了熟客,二楼角落里的座位总是我和徐姐专属的位子,之所以选择这个位置是因为这里好像可以遮掩住我和徐姐内心深处的柔弱,不被别人看穿。
“若男,昨晚?”“姐,我要是说我和那个人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你信吗?”“什么?”徐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和我说会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他得女人,而不是因为合同我才和他那样…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挺奇怪。”“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徐姐还是不信“哎呀,真的我骗你这个干嘛啊?”我大概把事情的经过和徐姐说了一遍。“那合同?他就签了?”“对呀,签了啊。”徐姐一边喝着酒一边上下打量我,看的我十分不自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安若男,以你的模样不应该啊,我要是个男的看你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早就想把你给…那个李子钧好歹是个真的男的啊,他怎么就能守着你这个大美人一夜无动于衷?莫非他喜欢男的?”“哈哈哈,这个可没准儿。”我被徐姐的逻辑思维逗乐了。“不对,若男,你知道么,那天晚上本来不该是你和我去的,听说是李子钧点名要你去的,王总不放心你的脾气才要我跟着你一起去的。”“徐姐你说那天的事儿我还想说呢,你怎么把我家住在哪告诉他了?”“你家?我什么时候把你家在哪告诉他了?”“不是你说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家在哪?”我一边吃着果然一边望向徐姐,徐姐的眼神告诉我她没有骗我,她确实没有告诉那个人我的家在哪。那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徐姐突然开口问我:“若男,他说让你做他女朋友的时候,你怎么想的?”我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那样的情况,那样的处境,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还能想什么。“当然不可能了,人家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不可能的事儿,像他那样的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我不是公主的命,也没有公主病。”“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他就是认真的你怎么办?”我看着徐姐不禁笑了出来对徐姐说:“要是真的我就和他处男女朋友,这么个又帅又多金的我傻啊我不要哈哈哈。”徐姐摇了摇头笑着对我说:“若男,这样得人你真的敢和他谈恋爱?”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起今天和徐姐说的话,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我在想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心中满是疑惑。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第四章
我想你
早上起来,我决定去找那个人问清楚,不然我都觉得后怕,这个人什么目的我都不知道,我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这件事问清楚,我给徐姐发了条信息请了假,下楼准备去李子钧的公司找他问清楚,刚一下楼,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小区门口,这是我住在这个小区第一次看见有人开奔驰车停在这里,因为小区是老小区,住在这的基本上都是老年人。儿女也就是偶尔回来看一次老人。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从别人走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李子钧,他看着我,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周围的阳光都被温柔了。本来我想着要去找他问清楚可是一见他我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他飞快的像我走过来抱着我说:“我好想你。”
突然被抱住的我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了,直到我看到周围的大爷大妈诧异的眼神,我才用力推开他。“李总,请自重”。“呦,小安吶,这是男朋友?你这有男朋友了,我上次说要给你介绍我表姐家儿子你怎么还同意了啊,这都吊到金龟婿了嘛”。“没,他……”。我刚要开口解释,他就把我拉到身后自信的说,“您好,我是若男的未婚夫,谢谢您为我家若男操心,从今天开始若男有我了,以后不劳烦您了”。说完便拉着我在大爷大妈的议论中上了车。刚一上车他的表情就变的很严肃,他突然转过身握着我的手看着我说“什么情况?你就这么饥渴?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给你介绍男朋友?”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的埋怨与不甘,用力挣脱开他紧握的手说“李总,您有事儿么?我都不明白您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这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自己的私事您总管,我卖给您了”?我说完这些话身体往车边挪了挪,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我生怕他突然又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我。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直到车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李总,到了”。他的司机说完便下车把我这边的车门打开了。“下车,跟我走”。他站在车门旁边看着我说道。我好像人线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跟他来到这儿,进到屋里后,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突然不由分说的把我抱住和我说“你不记得我了吗”?
第五章
你是谁
他突然这样我一头雾水,这是怎么真人秀么?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