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君子不器。”
孔子说:“君子不能像器皿一样。”
君子是有别于普通人的,但首先也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首先要成为一个“器”,即先成材,然后斫而为“器”,裁而为“器”,亦或琢而为“器”。当然成器的途径很多,那也看是何种材质了。只有这样,才会具有谋生的手段,使其存在于天地之间。
一般来讲,要成为“器”,那是得下一番功夫的,非十年寒窗不可,非经历一些挫折,甚至于斧钺加身,才可成为人们尊敬的“器”。否则,只能骈死于槽枥之间。
孔子讲君子不器,是讲君子不能只是一个可堪大用的人才,更应该是高于“器”之用,能悟出“器”之道的人。一个汽车司机精于开车,在开车上技术纯熟,领悟颇深,然而不能只把这个领悟用于开车,能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君子不器,君子一定会是一个博学多识之人。因为君子能从一悟出二,乃至三来。举一而反三,闻一而知十(这个恐怕只有颜回可以了,孔子都说弗如也),做君子的确很难。
君子不器,做君子心胸要广。千万不能自认为自己是“器”,于是乎忘乎所以,为“器”所缚,不肯低下所谓高贵的头颅。要能伸能屈,能上能下,方能游刃有余,从心所欲。
我们成“器”已是不易,“不器”更是不易。“器”与“不器”,就看个人的悟性了。
唉,先要让自己是个东西,再别把自己当个东西。
嗨,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