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一团乱麻
三十三、一团乱麻
吕总力排众议,去除杂音,力促推举王明为大市区的副总经理。总公司为了确保王明原辖区县区营业部业务不受影响,他虽担任大市区的副总,仍旧兼顾原县区营业部的管理与业务拓展工作。
王明妻儿家居港岛,要分管港岛与崖头两个营业部业务拓展工作。再加上,大市区总公司会议频繁,王明整日在港岛、崖头与大市区三地之间,马不停蹄地往返奔波忙碌不断。港岛距崖头三十余公里,港岛与大市区间有一百余公理,每天架车在三地间穿梭,常常令他身心俱疲。
每每早晨睁开眼时,他身在港岛,上午可能就身处于崖头,下午或许就逗留在大市区。自他担任大市区副总后,总公司迎来送往的应酬也特别多。上下众人都知晓他好喝一口的习性,餐桌上免不了觥筹交错,彼此推杯换盏。且应酬多在晚间,散席需到夜里八九钟甚至更晚。加上喝了酒,再想驱车一百余公里回家就寝,便有些奢望不太现实咯。
王翠秀对于近在咫尺的丈夫,却不能天天相拥而寝、共枕而眠,早就满腹委屈心气不顺。但面对现实情况,她又不能太自私,不得不替丈夫考虑解决办法。王明事业有成,王翠秀当然引以为傲。公务繁忙顾不得妻儿,实属身不由己。这些情况,王翠秀了然于胸,虽嘴上怨声载道,但还是要设身处地为自己丈夫考虑的。
王明从事保险业,经过数十年的打拼没少挣钱,家庭经济挺殷实的。王翠秀想:丈夫经常留宿大市区,每次住宾馆开销太大,最终决定在大市区购买一套房子。
主意已定,有钱买房就不成问题咯。王明陪同王翠秀,在总公司办公地点附近的几个售楼处,转悠了两天,选购了一套背靠小山、南面视野开阔的一百余平方米的住房。楼房已经过简单装修,购置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便可拎包入住。
办理完购房手续的当晚,王明便与王翠秀留宿于此。面对新家、新床、新被褥,老夫老妻“性”趣盎然,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彼此折腾到大半夜,方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自王明在大市区有了居室,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随着他们的儿子越长越大,步入校门后,因贪玩不爱学习,作为家长的王翠秀,没少让儿子的班主任找到学校,明里暗里被指摘家长教育孩子方面的纰漏。
一天,王翠秀又接到了儿子班主任的电话,当即,她的脑袋就胀得老大。刚一接通,只“喂”了一声,老师毫无表情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隔膜里,“是王磊的家长吗,请你来学校一趟。”
还未等王翠秀应声,电话听筒那边便传来了电话盲音。王翠秀一看这架式,不用猜儿子王磊在学校又给她闯祸了。王翠秀不敢怠慢,急匆匆地赶往学校。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王翠秀就看到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王磊两手下垂,笔挺地站立在那里,低着头正聆听老师的教诲。老师指手画脚,唇吻翕辟,因距离稍远而不闻所语。
王翠秀急忙紧走几步,来到了孩子与老师的近前。王磊的班主任是位女性,三十出头有点胖,与众多老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嘴皮利索,声音洪亮,言语犀利不饶人,说话语速快,让外人根本插不上嘴。老师发现学生的家长来了后,丢下学生,朝着家长便开了腔,“王磊的妈妈吧,你们做家长的,可不能放松对孩子的教育与管束。”
王翠秀刚来一头雾水,还不知道王磊在学校又犯了什么清规戒律,只得不住地赔着谄媚的笑脸说道:“我家孩子不懂事,又给老师与学校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王磊同学又未完成作业,课代表告诉我,我说他几句。课后,他就骂人家长舌妇,还气哼哼地将该同学桌上的书本拨落地上。”老师一脸的愤怒,对着王翠秀掰扯道,“你家孩子不爱学习,刁蛮任性,可谓屡教不改,这样下去可不成。你们身为家长,是孩子们的第一任老师,不能将孩子送到学校就撒手不管了,教育孩子健康成长是家长与学校的共同责任。好啦,我还有课,王磊妈妈你跟孩子好好谈谈吧。”
说完王磊的班主任,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教学楼,留下王翠秀与王磊母子二人在烈日下傻站着。其间,不时,有老师与同学从他们身旁路过,人们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王翠秀的脸,就像让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一样,麻沙沙地羞臊得通红。
就这样王翠秀陪着儿子在教学楼前,一直站了一节课,王磊班主任下课后,才让王磊重新回到教室,王翠秀方得以脱身。羞臊难当的王翠秀,红着脸落荒而逃。事后,每每提起此事,始终难以释怀。
儿子不让她省心,王明又经常不在身边,王翠秀心中的苦水,无人可以诉说,烦恼忧愁难以排解,憋屈的日子太难熬,度日如年。
其实,王翠秀还有一个心结,始终萦绕于脑海中难以排遣。如今,社会上一些女性十分开放,婚姻家庭观念不强,把夫妻彼此忠贞节操看得很轻。她的丈夫王明尽管到了中年,依旧英俊潇洒神采奕奕,围绕在他身边献殷勤的女性很多,倘若他把持不住底线,越过雷池,王翠秀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每每想到此,她后背冒汗,焦躁难安。
王翠秀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头脑中时常浮现出自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与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的镜头。一段时间以来,朝思暮想,寝食难安,甚至整宿整宿孤枕难眠目不交睫。
无奈,王翠秀向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吐露了自己的心声,想请朋友替她寻找一位算命先生,预测一下她的婚姻走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