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愤青

那天,天门山上烟雾缭绕,在虔诚的跪拜者络绎不绝的寺庙里,

抬头环绕一周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阿初打开了一首“亵佛”的歌曲和我说:

“我一点都不信佛,佛没办法拯救我。”

平时自诩为思想放浪的我当时也对她的破格行为感到慌张,忙开始用“要尊重别人的宗教”这样普尚的字眼来劝说她收敛她的荒诞。

或许是没有得到我的支持和认可,而后不久她就开始自我否认般说,

“诶,我就是个愤青。”

顿时,我为自己的胆小怯懦而对她感到抱歉。

后来,在我即将毕业离开宿舍的前一晚,她和我讲述了她那“说来话长”的身体故事。这一次,我没有再能像往常一般对她那些丧气的观点“指点如流”。哑口无言的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触摸到她对生活的愤怒和无奈,了然她对“公平”的执着和那句“我是个愤青”下所被掩盖的苦痛。我永远记得结束对话时,她在下床的爬梯上停驻,扭身向我扬起了憨憨的笑脸说,

如果今年能治好我的病,我就能大言不惭地说,我可以起飞了!

你看,在被不知名的病痛折磨了这么多年以后,她在心底深处依然相信“我可以”,“未来可以”。她是愤青,有很多愤怒和幽暗,但却也有动人心弦的乐观。如果上天给她更多的垂怜,或者用她的话来讲:

“如果上天不再捉弄我”,

那她是不是也会拥有更多那些人见人爱的外在显现:“温情”,“可爱”,“积极”与“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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