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去形容改变的话。
我选择用"舒服"。
就像是平摊在风里面。
——四面八方窜过来的尘与粒就涌起来了。
如果非要让我去展开过往,那么它一定是极端的——对某种人为体系的价值性服从。无论是道德性服从还是躯体性服从。
这也意味着,我完全陷落在组织里。
倘若是偏离航线一点,偌大的背离感和出脱感会让我很难和解。"不舒服"的痒让人矛盾而分割。
于是,不是从A到B,就是从B到A。
系统圈出的选择,我一做再做。
虽然人必定是生活在由众多符号里面的。但是我为此一再消费再消费。
不知道从什么时期开始。
我缓慢找寻以前被自己一扔再扔的"崩坏"感。
我在调平。在系统拒斥的不规矩和组织迎合的"原则"中调平。
我当然不可能是摧毁系统的那一个人。
但是在调平中,一种自觉性的觉醒让我能抵斥掉许多无谓的附着。
我更加确信讨厌的是一切确信。
所谓的主义,价值正确……
系统让人陷入各种意义上服从的方式很简单。
观念冲击,躯体实验,社会流动……一种绝对"天然"的认可油然而生。
我不会是脱离系统的人,也不会是掌握系统的人。但我可以是控制自我的人。
我无法天然认同某些确信,我也表现不出十分在乎——有没有一天,全然的反面取得压倒性的正确?
但凡有一道命运的口子,那也不会是确信的。
命运的降临游荡在万千阴影中。
人的影子在阴影中晃悠,命运随之。
我在晃悠的思绪中,划桨、摇橹,用行为丈量,而非为"一切确信"而圈定。
我在舒服中摇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