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知:因色生祸的种种教训。

原创 子鱼ziyu 子鱼ziyu 2024年12月24日 12:04 陕西

作者:两不知。

子鱼公号常驻作者,

专业哭丧人,擅写农村奇异事。

1,

艾瑞巴蒂大家好呀,俺小五子来也!要年底了,大家是不是都很忙啊?我也很忙,忙着做知心大姐姐。

我的朋友圈子似乎有一个共性,就是每到年底的时候不管是男还是女,都会跟我吐槽婚姻生活的种种不如意。我也不知道为啥。按理说我一个光棍懂啥呀?可他们就像年终作报告似的。

每个人的语气都惊人的相似,女的开口基本都是“我跟你说小五,我家谁谁谁像个傻子似的,你说他怎么能……”

男的开场白基本都是“兄弟,我跟你说,俺们都老羡慕你了,哥哥我心里苦啊。我媳妇儿……”吧啦吧啦吧啦。

我严重怀疑他们是商量好的,然后我就得挨个劝,说些劝和不劝分的话。然后昨天晚上,有个人加我微信,发送的介绍是:一个需要解脱的人。

我很少加陌生人,所以就没理这茬儿。不一会儿干工程的球哥呼我,说加我的是他朋友,有事求助,让我通过一下。万平在一旁问,是不是来活了?

好友通过后,先是礼貌性地问候和介绍。之后过了有半个多小时,他给我发来几大段文字,差不多得有两千多字,比高考作文都长。

他说自己是广东某某地方的人(因为是真人真事,具体地址和人名就不说了),跟球哥是在干工程的时候认识的。他在家排行最小,我们叫他小富吧。小富家里是经营家族生意的,生意做的不大不小,一年千八百万的收入。

他和自己老婆结婚十几年了,孩子已经上了初中,两口子是标准的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大小事情基本都是他老婆一人包办,他对此呢也很感激。就是啥呢,这两年生意直线下降。家族里的几个兄弟怕赔钱就都撤资了,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坚持,这样一来压力前所未有地大。然后孩子成长也在关键期,他媳妇儿还是个火爆脾气,所以回家没一会儿两人准吵架。有几次都动手了,家里砸得乱七八糟。

还有他儿子,处在青春期,经常在外面跟一些社会小青年瞎混。他觉着变化太大,想通过我找师父帮忙看看,是不是中了降头或者家里进了什么邪祟。不然为啥他这两年这么倒霉?家庭事业都不安宁呢?

我看完之后琢磨了一会儿,问他人在哪?他说在长春,来谈个项目。正好听球哥说起我,所以希望能帮帮忙。我说我师父肯定不能给你看,因为他老人家本身也不是干这个的。你要是着急呢我就帮你看看。不一会儿他回消息说可以。

约了个时间,他来吉林找我。联系完之后万平陷入了无限的悲凉。他说:“不管咋地,咱俩也是下界小有名有号的阴差,形势差到这种程度了吗?咱俩要去给人当婚姻咨询了。”

我笑说:“收起你的小骄傲吧,婚姻咨询咋的?干好了也是大功德。”

2,

第二天下午小富同志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我让他找个地方等我,结果这大哥开了个房。

万平想了想说:“小五,你听说了吗?前几天有个男的因为得不到另一个男人,就把他咔嚓了。为了你的安全,我决定跟你一同前往,实在不行就牺牲我的色相保护你。”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太谢谢你了。”

到了宾馆,小富给我们开门的时候还探头探脑地左右观察。

我笑说:“你又不是明星,干啥整的这么神秘?咋的,被人跟踪啦?”

小富个子不高,面孔微黑,厚嘴唇,有些微胖,一说话小眼睛会变大,看起来憨憨的可爱。

进了房间习惯性的看了一圈,万平问他:“哥们儿自己来的啊?”

小富:“当然了,算命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

我略惊讶:“你普通话说这么好啊?我还怕你说话我听不懂呢。”

小富:“哎呀,我家阿姨是东北的,而且这几年总跟东北人在一块儿做生意,想不会都不行啊。”

我问他:“你遇到啥事了?还非得找人看看?”

小富给俩点上烟,叹了口气说:“哎呀兄弟,真是一言难尽啊。这几年生意难做得很,不瞒二位,我之前也找人看过。什么活佛灵童都找了,我还去了五台山,拜访了大大小小的很多菩萨。原以为过了这个月就好了,可谁能想到,前些天突然损失了三百多万。还有我的对外贸易,也是惨不忍睹,几笔合同都丢了。我就想不通,这各路神仙都打点过了,怎么还是不顺利呢?用你们东北的话说,真是点儿背得很呀。后来,我遇见了球哥。他说我可能是被鬼跟上了,所以才这么倒霉。他告诉我,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定要多帮帮忙。”

我听完小富的话没有吱声。

万平见我不说话,就对小富说:“这几年经济不都这样吗?做买卖赔钱的又不是你一家,怎么就认为跟鬼有关系呢?再说,正常人哪有那么容易惹到鬼呀。我职业就是捉鬼的,从进屋到现在,我没感觉你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时运不济,跟大环境和气数有很大关系,你可能是想太多了。”

小富一边摆手,一边凑到我面前,急切地说:“不是,不是,你不晓得哇,我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在吹风一样。而且,我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昨天,我在酒店要了杯茶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晚上喝。结果,半夜起来发现茶水跑到电视柜旁边了。你说,这不是怪事吗?

还有,我的手机几乎不离身,可就在你们来之前,我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醒来发现手机竟然自己跑到卫生间去了,可是我从进这个房间到现在都没去过卫生间呀。你说,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前几天我在酒店房间睡觉时,被子总是被拉下去。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踢掉的,后来发现是有人拉下去的,可房间里就我一个人,那是谁干的呢?”

我看着小富越来越惊恐的神情,赶忙安抚道:“你先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解释的。”

我继续说道:“这样吧,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们就在酒店里查看一下。”

说完,我和万平便起身,把房间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万平还煞有介事地执着香火走了一圈。

然后我对小富说:“现在我们做的就是找鬼,如果真的有鬼,这香火就会有感应,他就会直接把鬼抓走,这样你就没事。如果没有什么反应,那就说明你可能是压力太大造成了神经衰弱。我以前也有过,大睡几天自然就好了。”

万平有模有样的走了两圈,最后说:“真没有,啥也没有,你呀去看看神经科,吃点补血安神的药或许就好了。”

小富眨着他的小眼睛,神情颇为纠结。

其实我很理解他,因为这些年碰到很多这样的人和事,运气差一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摔个跟头就觉得自己被鬼上身了。

真的大可不必,说句实在话,哪有那么容易鬼上身啊?你当那些鬼很闲吗?没事在阳间瞎溜达?然后无聊的时候找人上身玩玩?别逗了,那样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消耗的。

它上人身,人消耗的是阳气,鬼消耗的是自身的能量,大家都一样。所以,能在人间为非作歹的都不是刚去报道的新生,都是游荡多年的老油条,它们存了一定的能量后会出来转悠,跟咱们存些钱会去旅游是一个意思。

至于吸取人的阳气一说,更是扯。有些自身阳气重的人它们都无法靠近,更别说吸了。那得是很有道行修炼很久,最起码也得具备‘灵识’的东西才能做到的。

所以“幽魂”和“幽灵”是有区别的。

“幽魂”多少有些懵懂,逻辑不太行,类似于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狗。“幽灵”则不然,它是有些逻辑的,它具备跟人类沟通的能力。

我和师父在哭丧的时候很讨厌猫跟尸体接触,是因为猫的灵识在动物界很高,同时它又是一个特殊的媒介。这样一来,刚去世的人很容易把自己还没飘走的魂魄附在猫身上,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那些说自己被吸了阳气的男人好好反省一下,你究竟是被吸了阳气还是被人吸了肾气(完了,男同胞要恨我)?

3,

从小富住的宾馆出来,万平沮丧地说:“完了,没挣着钱,还想吃炖锅子呢,跟你混我都快成和尚了。”

他一路念叨着,看我一直不说话问我:“你咋的了?生气啦?”

我摇头:“小富说那些事如果不是真的,那会是因为啥呢?逗咱俩玩啊?”

万平找个地方停下来:“你啥意思?你真觉得这里有事啊?我跟你说,刚才我是真探了,真没有鬼。”

我看着他:“既然不是鬼,那就只能是人了。”

万平:“什么什么?人?你说有人要害他呀?”

我点头:“这也不稀奇,画龙画虎难画骨,生意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仇家。”

万平说:“那赶紧告诉他呀。”

我瞪他一眼:“你傻呀,没凭没据的瞎说,人家只会觉得咱俩是江湖骗子,可别丢人了。”

这亏我都吃过,我家楼下有个哥们儿原来在厂子上班。去年有段时间见着我就说要去南方做大买卖,一本万利。后来我见着他老娘,跟老太太说他儿子可能上当受骗了。

他儿子知道后上楼把我一顿骂,说我耽误他发财毁他前途。现在人在南方,大半年没见人影,听邻居说是被传销扣住了。

我俩回家后以为这事拉倒了呢,哪成想夜里十点多的时候,小富来了个夺命连环扣,一连给我打了四遍电话。我当时在洗澡,出来才看见。回拨响一下就接通了,可见他一直守着电话。

小富哆哆嗦嗦地说:“快来呀快来呀,真喺有鬼嘔。”

听声音是吓够呛,家乡话都飙出来了。我和万平一路飞车赶到宾馆,小富开门一把将万平抱住,带着哭腔说:“刚才呀,我去卫生间,桌上的果盘是在茶几上的,等我出来的时候它就跑到床上去了。怎么办,我不敢睡了,你们要陪我才行。”

万平一听赶紧说:“哎,俺们可不陪睡,你可别瞎说,这都犯法的事。”

我把小富搂得死死的手掰开:“慌啥?先看看再说。”

一番查看下来还是没觉得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我把小富摁在沙发上,很严肃很正式的说:“出于朋友的帮忙已经结束了。你要真想究其原因,第一咱们谈价,第二你得听话。做不到就别折腾我们,同意不?”

他很坚决地点头表示同意。我让万平和他谈价格,我去一楼大堂找值班经理调监控。

结果可想而知,人家经理根本不搭理我,咱也不能来硬的,因为在东北这地方,凡是干夜场的基本都是社会人。你跟人家来硬的没啥用,整不好还得挨顿揍。

我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人。上个月去参加葬礼时认识一个朋友,消防的,正管他们这片儿。电话打过去把事情一说,他直接让我把电话给那个值班经理,值班经理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哥长哥短叫得可亲了,撂下电话就带我去了值班室,把我要的监控都调了出来。

果然,“鬼”找到了。

4,

给值班经理偷偷塞了点钱,说了几句感谢话,我回楼上去找小富。

有朋友可能会问:“不是有关系吗?咋还给钱呢?”

这种事虽说是靠关系,但是朋友给咱办事,咱也不能差事,得让他面子上过得去。‘面子’这东西就跟存钱一样,老是取款不往里存的话慢慢就花没了,到哪都让人讲究。

房间里,万平还在安抚小富。

我问小富:“你来东北咋没带你媳妇儿一起过来呢?正好来旅游啊,东北冰雪老好了。”

小富哎呀一声:“她要照顾家里和孩子,而且她也不喜欢出门。”

我把手机里的截图给他看:“认识这女的吗?”

小富眯缝着眼睛看了半天:“这、这个、好像认识。”

万平:“别娘们唧唧的,痛快点,到底认不认识?”小富点头。

万平:“把人叫来吧,不然你这就得一直闹鬼。”

小富瞪大眼睛:“咩意思?系佢搞嘅鬼?”

我看他那样说:“别慌,说东北话。给你俩选择,一是报警,二是让我们查。你选吧。”

小富都没犹豫:“这怎么能报警呢?还得你们帮忙啊,钱不是问题呀。”

小富在一旁给女人打电话,那边好像是不想露面,小富火大地嚷嚷了几句。大约二十分钟,女人来了。之前在小富的电话里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说实话,这个女人长得真不如他老婆漂亮。

说到这儿,大家可能就明白了,这女的是小富的情人。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八卦这样的事,所以来了之后也没问他们的交往史。我只需要把金主交代的事情查清楚就行。其他的问题,若涉及法律,交给警察;若涉及道德,交给双方家里人。我只是个办事的,做好我分内的事就好。

女人30岁出头,身材和相貌都很一般。见到我和万平时,连正眼都不看,斜着眼珠子瞧我们,满脸的不屑。

我这个人一向礼尚往来,也没客气,直接问她:“你这些手段从哪学的?”

女人装糊涂,怒目圆睁地说我诬陷她。

万平也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你都没问什么事儿,怎么就知道我们诬陷你?”

女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索性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中间的过程百转千回,这女的一会儿承认一会儿反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对小富温柔转脸又连踢带打,简直就是神经病本病。

把我和万平都要整吐了,在这就不赘述了。直接说闹鬼的真相。

5,

女人跟了小富快三年,这几年小富生意不好,所以给她的钱也越来越少。她有了危机感,觉得自己快被甩了,就想先下手为强,在小富身上弄一笔大的好直接闪人。奈何小富家大部分钱财都在他老婆手里管着,所以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三个月前,女人偶然得知小富要去竞标,这让她看到了机会。开标前几天,女人的表现特别好,哄得小富很高兴。一天夜里,小富睡得呼噜声大作,女人看着桌上的公文包,一点没留情,将标底拍得清清楚楚发给了小富的对家。

开标后小富傻眼了,不但没中标,反倒赔了三百万。因为这次竞标小富为了稳赢,找了几家工程公司陪榜,每家都是要给钱的。这就是他一开始跟我说的那笔损失。

然而令女人没想到的是,对家并没有付钱给她,而是让她再帮个忙,否则不但不给钱,还会将事情曝光。女人没办法,只好答应。当然,她也是不甘心。因为以小富的家产,给她几百万根本不叫事。对家让女人跟着小富来东北,之后要做什么会通过短信告诉她。

女人哭哭啼啼说完,小富青筋都蹦起来了。要不是万平死死拽着他,女人这时指不定挨了几巴掌。

我问女人:“那些小伎俩谁教你的?”

女人一脸茫然:“什么伎俩啊?我不知道啊。今晚他们要我来找这个死鬼,跟他拍几张床照发过去,没有说别的事情。我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打电话谈生意,我看没机会就先走了。”

万平和我听完面面相觑。事情跟我俩想的不一样啊。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小三搞出来的,可现在看事情远非如此。而小富还没有发觉端倪,他已经被那女人气昏了头。

我怕小富气急生恶,再惹出别的事端,就让万平先把女人送走。之后我对小富说:“这情鬼已经给你找出来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情况会不会再发生我很难保证。毕竟,人一旦心生邪念好运就容易变成霉运。”

刚说到这,万平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五子五子,找到了。”

小富“腾”一下站起来:“找到什么了?”

万平喘了喘说:“你害怕的东西找到了。我刚才送你那小情人出去时她说来东北很不适应,两个肩膀疼得抬不起来,连梳头发都费劲。我觉着不对劲儿,就将手里的一张符纸拍在她肩膀上。结果她就像得了失忆症似的,一下瘫坐在地,对刚才发生的事几乎没啥印象。说白了,有东西上了她的身。之前我俩没感应出来,是因为那东西在她身上,而且藏在了头发里。血养阴阳,很难被发现。不过我纳闷的是,她是怎么请动一个有道行的魂灵的?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挺厉害!”

小富听万平说完,脸色已变惨白,重重的跌进沙发里愣愣的不说话。

万平:“几个意思?吓着啦?”

我在一旁默默地将整件事串联起来琢磨了一会儿,发现个问题。自始至终小富的媳妇儿都属于隐身状态。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就连小富自己都说他老婆这几天消停的很。若将此人放进来,整件事就顺溜多了。

损失三百万的时候小三并没有见到幕后真正的老板。来东北之后也是用短信通知。甚至连她自己身上被下了东西她都没有察觉。若要是商业对手倒还好说,万一是小富家的正宫娘娘,这残局的杀伤力得崩一身血。

万平看我半天不说话,把我拽到一边,我小声说:“可能是他老婆。”万平一听眼睛瞪老大。

这时小富在沙发上长叹一声:“我彻底完蛋了。”

万平赶忙安慰:“哎呀没事儿,就算是你老婆能咋的?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闹一闹就过去了。”

小富嗤笑出声:“我老婆没结婚时是茆闾二教分支,巫教一派的弟子。”

我听了心下一惊。茆闾二教早年流行于中国南方地区,是福建、江西、湖南、广东、台湾南部等地的一个民间道教派别。它融合了道教正一派的符箓法术和原始的巫法,形成了独特的宗教体系。而巫教这一支以巫术、法术而闻名。虽说近些年他们在江湖上很少活动,但人家的实力可是不含糊的。

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我和万平打道回府。这事的后续我俩已经无能无力。没等到家,半路我就给师父打去了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万平问:“至于嘛?这事也得汇报啊?”

“要是就咱俩也就算,但中途遇上了同道中人,人家也是在本在册的正经弟子,身后是有师门的。师父每年都会去江南,这要是不汇报到时候人家一说,他老人家会很被动。”

6,

这个事情到此就算结束了。不过在这里我要奉劝男同胞几句。人一旦心生邪念,运气真的会变差。我说这话并不是为了吓唬诸位。

我虽然不是一个成功人士,但也见过不少成功人士,无论是有钱当官的,还是年长的、同龄的都有。接触久了,我摸索出一个规律:凡是家中安宁的,男人在外多半都很顺利。而这安宁的前提就是家里的妻子不作不闹,而她们不作不闹的前提则是男人在外面能管住自己。

各位不要小瞧这件事,我身边的例子比比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不是瞎说的。远的不说,就说曾经的东北王张作霖,不也是因为新娶的姨太太被川岛芳子利用,得知了他具体开拔的时间,最终在皇姑屯被炸身亡,即便他有当皇帝的命也是枉然了。

再看看我身边这些人。有个从事设备维修工程的哥们儿,他老婆和我师姐是闺蜜。前几年,我们这儿各大厂子都亏损得厉害,但他依然能赚到钱,运气好得很。

然而,在22年的时候,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他老婆虽然没要死要活地作,但每次提起这件事还是抹眼泪。毕竟他们是从小夫妻,一路苦过来的。如今日子好过老公变心,她怎么可能不难过?这事断断续续听说了大概一年多。今年夏天的时候师姐说闺蜜老公的厂子破产了,具体啥原因不清楚,但厂房已经要法拍了。

如果只是破财,那还算幸运。前年,我们这一位国企的高层,因为小老婆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是有人直接将贿赂送到了这位官员情人的手里。最后事情败露,情人跑路,官员锒铛入狱。不仅自己的人生毁了,连他儿子的仕途也断送了。

还有我那个搞废钢拼缝儿的哥们儿。前几年发了财,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夏天的时候,带了个女人和我们一起聚餐,我们这帮人没吃几口就都找理由撤了。

前阵子他媳妇儿知道了这事,直接要求带着孩子离婚。孩子爷爷奶奶不同意,老太太爬上阳台威胁儿子,结果没站稳从二楼掉了下来。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么大岁数骨折也够遭罪的。他父亲更严重,直接脑出血住院。你说他这事干的,最后落了个妻离子散,差点就家破人亡啊。

有人说这是命中注定,我觉得不然,这其实是选择。他完全可以不选这条路。说到底,命是命,运是运。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很多老男人身边有几个莺莺燕燕,就以为自己魅力无穷。要知道,桃花运和桃花劫是两个东西。不要觉得有钱了,老婆就配不上自己了,倒退二十年是你配不上人家。脑子拎拎清楚好吧!正所谓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你以为那只是跟你一起挨过苦寒岁月的黄脸婆吗?错了,那是跟你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稳坐莲花宝座,镇妖驱邪的大法师,更是保你阖家兴业、后顾无忧的大菩萨。对你事业和家庭图谋不轨的魑魅魍魉,见之都会退避三舍。千里跋涉拜高佛,不如诚心明月待一人啊。

得嘞各位小主,今天就到这吧。

上个文有朋友说让我多写点,因为之前的阅读量不太好,弄得我手怯不敢写了,还能继续得到你们的支持和认可我内心很喜悦。那我就多写点,你若不离我必不弃,咱们下期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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