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说:“赢得荣誉不过是一个人才德和价值原原本本的显露。”英国数学家、哲学家伯特兰·罗素曾写道:“精神即将崩溃的症状之一,便是相信自己的工作极端重要。”对待名誉也是一样。

西方世界的骑士决斗,以及印度存在的荣誉谋杀等等,从本质来说,都是一张精神病患,将精神层面的东西交给物质力量证明,认定强者就是正义,显然是荒谬的,丛林法则早已经证明不是人类最好制度。
名誉是一种证明。名誉在社会互动中具有特殊作用,当一个人需要得到信任的时,他会明显关注如何影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对个人来说,拥有一个好的社会名声对巩固他的社交网络至关重要。
在中国人传统教育中,名声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从小到大,家人都喜欢收集自己的奖状,后来随着时间流逝,自己也积累了很多这样的证明。然而,对于这样的证书奖状只能证明过去发生了什么,对于未来一点都没有价值。居里夫人将诺贝尔奖章给孩子玩让其他人甚为惊讶,可是它还能做什么作用呢,除了世俗的炫耀,可是她并不需要。大魔王张怡宁对孩子说,一定要珍惜那个银牌,因为那是唯一的,其他的都是金牌,这种态度非常可取,我们需要珍惜是那些独特的经历。
当然,不得不说,荣誉还是有很多好处。它能够让获得者取得很多优先的地位。
这种现象可以通过名人效应的发酵造成的影响,很多年轻人努力提升曝光率,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自己的独特内涵和能力,以为这样就能够享受到社会资源的倾斜照顾,就能够充分应用身份标签的认同实现自我的目标。

并非客观的认识。在吠陀传统中,履行职责、赚取财富、物质享受和获得解脱是一家之主的四个目标。对于荣誉的追求,在其看来并非是重要的目标,或者顶多是附带产品。
叔本华认为凡人命运的根本差别,他们是人的自身,即在最广泛意义上属于人个性的东西。包括健康、力量、外貌、气质、道德品质、精神智力及潜在发展。人所拥有的身外之物,即财产和所有意义上的占有物。第三,是人向他人所显示的样子,名誉、地位和名声。
叔本华认为,名誉在客观上是他人对我们的价值的看法,在主观上则是我们对他人看法的顾忌。由于名誉的这一主观特质,它常常给注重名誉的人带来某种有益的影响,虽然这种影响绝对不是纯粹道德方面的。
名声只是一种次要之物,它只不过是人的优点和价值的映像、表征、回音,并且能够获取赞叹之物比赞叹更有价值。所以,让人们得到幸福的并不是名声,而是借以获得名声的东西。因而在于优点、贡献本身,或者更加准确的说,让人得到幸福的是产生这些优点和贡献的思想能力,不管两者的性质属于道德方面抑或智力方面。
鲍勃·迪伦获得2016年诺贝尔奖的时候,他曾一连好几个星期音信全无,没有任何声明采访,甚至瑞典科学院的电话都没有接,他没有参加颁奖仪式,或者说是迟到了三个月。
沃伦·巴菲特说:“你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棒的情人,即使别人都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差的情人,还是想成为世界上最差的情人,即使别人都觉得你你是最棒的情人。”自我评价和外界评价究竟哪个最重要,这才是问题所在。
罗尔夫·索贝里说过,一万年前城市和村庄出现,由于人没有机会认识所有本地居民,所以人们通过背后议论开始了解他人,打这个时候起,闲话统治了世界,每个朋友相见90%都在议论他人。
想想你所了解的人,有多少和现实接触的情况一致,你就会对这些评价有了新的感官认识。
随着名誉带来伤害。美国作家戈尔·维达尔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承认:“只要身边的朋友小有成就,我就会觉得自己仿佛少了点儿什么。”他说的是嫉妒情绪,互联网已经把妒忌变成了现代的流行病,众所周知脸书让很多用户感到沮丧和疲惫,自洪堡大学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尝试找打其中的原因,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妒忌。
现实生活中,没有任何一位知名的作家没有接受过体无完肤的批评和指责,当然这个领域争议较大,其他领域也必然类似情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培根说:“妒忌是荣誉的溃疡,若要将它彻底根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宣称自己的目的是建功而不是出名,并把自己成功归结神助或者幸运,而不是自己的才德和策略。”
罗尔夫·多贝里说:“谦逊的生活方式,会大幅度提升我们的幸福感。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要做到骄傲自信很容易,但要做到谦虚自持却绝非易事。然而,谦虚与实际生活的兼容度更高,同时,谦虚还能够帮助我们平息情绪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