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该死啊,该死的是那个逼主持啊!
我突然一下像被点醒的人一样,抬起脚猛的用力一蹬,直接一把挣开老头的手,他还想反手抓我,我这时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井边上疯狂的爬去。
但是井口铁门被那个杂毛主持锁住了,我还是出不去,回头看井里还在不断往外面翻着气泡,我深知必须赶紧想办法,不然那老头上来我还是必死无疑。
突然,我想到拿起手机报警,还好那个主持以为我死定了,并没有拿走我岸边的手机。
我颤颤抖抖的拨打着电话,哆哆嗦嗦把我的所在位置告诉了警察叔叔,然后就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
突然,井水里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脚踝,再也不给我挣脱的机会了,直接把我往水里面拖去,我心里暗暗叫苦,“估计等不到警察叔叔来,我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时,我又感觉脚下压力一卸,只看见老头好像跟什么东西缠斗在一起了,因为当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井里的视线又不太好,我开始以为是昔日好友马萧,再次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恍恍惚惚之间,又好像看见刚刚那里的小和尚尸首不见了,所以在水里拖着和老头一起下沉的到底是啥,也不得而知。
过了大概是半个小时的样子,警察叔叔在我头顶找我,我像大难不死一般的回应着。等我上去做笔录的时候,我首先控告了庙里的主持,杀人未遂和杀人抛尸。
等几个警察去庙里逮捕他的时候,他也根本没想过跑,端坐在寺庙的大厅之中,神情镇定自若的有点可怕,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只是路过我的时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就被带上警车了。
后来,寺庙被人重新接管,古井也是因为历史遗留被保护了起来。
再后来,我也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最终也是高中没有念完,就退学了。
只是我和女神之间,始终一直存在一种若有若无的隔阂,让我们多年以来都没有什么联系。
直到那天我在镇上再次遇到张浩,他跟我说对不起,当年小和尚下山找到我们讲的话,被正好去上学的他听见了。
他当时年幼无知也害怕极了,只能告诉那些也被吸了阳寿的同学们,当他看到那些同学跟疯了一样找我麻烦的时候,他也后悔了,毕竟我曾经帮助过他。
这些年,他一直挺内疚的,他都以为我退学是因为这件事,现在只想求得我原谅。
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事,然后转身就走了。
路上,我给多年没有联系的她打了个电话,那边响了几声之后就接通了。
“喂。”
“嗯。”
“最近还好吗?”
“还行。”
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见那边传来妈妈,妈妈的呼喊声。
“结婚啦?”
“嗯。”
“为什么?”我晦涩的笑了笑,然后才说,“不请我呢?”
“忘了。”
啪,我把电话突然挂断,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我也知道再不挂断我可能会失态。
突然,我的身后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今晚,老地方等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直接让我毛骨悚然,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除了是老头天下无二。
我赶紧回头望去,却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之间,我再次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