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活成局外人

关于死亡,可能是一个较为终极的话题。我常常在睡着前想——如果去世了,那会是什么感受,我是否还会知道我是谁。每个人之所以知道自己是谁,是因为自己的记忆,那没有记忆,我会去向哪儿呢?我是否还能看到这个世界?是否还有感知?
每次想到这,从内心深处便会传来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是“移幻”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它会令你恐惧,不再让你多想,仿佛是通往一条不归路上的警告。
这时,我便让自己不再多想,安然睡去。
·开篇,莫索尔的母亲去世了,母亲去世后的出葬一切都写的很远。加缪写了在养老院的人,对自己和母亲的感情没有过多描写。整个过程,没有感受到莫索尔撕心裂肺的痛,像一般人的感受。一切都很平淡,平淡的仿佛死掉的是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自己对死亡淡然的认知,对不可抗力的接受。还是本就觉得,没什么需要痛苦的理由。
浅浅的忧伤难道是对死者最好的告别吗?
莫索尔应该是带有作者的影子的,再给母亲安葬完第二天的那段描写,让我惊愕!
果然,我所吃惊的地方,最后都成了莫索尔的被判死刑的理由......
是这样了,在玛丽问莫索尔愿不愿意跟她结婚的时候,莫索尔回答说可以。可这并不是处于莫索尔爱她,莫索尔认为谁跟他结婚都可以,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大事。玛丽说:莫索尔是个“怪人”这也是为什么我爱你的原因,不过也许哪天也同样会是我恨你的原因。
看到这儿,大概知道为什么莫索尔对母亲,邻居,爱人,都近乎冷漠。因为他把自己活成了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对一切事物都不必怀有热情,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情绪波动。
“在监狱里,人最后会丧失时间观念,但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在第二章里,莫索尔看似对什么都很平淡,但他对这个世界尚且还是有感知的,期待的。
把自己活成局外人,好像是一种可以保护自己的方式,类似于现在的“佛系青年”对一切都无所谓,看似好洒脱,实际上,过度佛系会失去对生活的热情,拥抱这个世界的勇气。我们都努力把自己活成局外人,可谁又能真正逃脱这场人生大戏呢?
“爱好精致的袜子不一定就是有一双肮脏的脚。在这个社会里贪婪代替了理想。”有本质正义的职业,没有绝对正义的从业者。律师可以为恶人辩护,医生可以为利益失误,老师可以为金钱迂腐。正是因为这些贪婪的人,让原本善良的职业污名化。当今天我们提到律师首先想到的不再是惩恶扬善,提到医生首先想到的不再是治病救人,提到老师首先想到的不再是教书育人。是该说人们看的更全面了呢?还是说善良的职业污化了呢?
贪婪仿佛是每个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贪婪难道是人的本性吗?时刻需要你用自己的原则把它禁锢,当你放弃你的原则的时候,贪婪便会充斥着你。我们都希望自己可以心生所善,从善从德,最好的是不要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