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没有能够按时起床,可能最近这两晚上睡得不够踏实,早上听到闹钟的时候心里有点不甘心,所以总是要拖沓到七点半钟才肯起来。今天的计划也没有能够全部实现。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出门去采购。买了很多蔬菜和肉食,我买了许多类的蔬菜,节瓜,副瓜,佛手瓜,因为发现它们既便宜保存时间也比较长久。我在超市还发现有卖新鲜的雪里蕻,所以买了几颗。以前学校南招用雪里蕻腌制的小菜总是让我恋恋不忘,早上的时候打上一份蛋炒饭,伴着雪里蕻一起入口,别有一番滋味。那天读蔡澜的书,发现他这位老饕对雪里蕻竟也是情有独钟,不免有些意外。另外看到新鲜的紫甘蓝,也买了一个,之前在一家巴基斯坦餐厅吃到过在用醋泡好的紫甘蓝上撒上一层辣椒粉,觉得风味挺别致的,所以想买回来做一点。昨天承诺如果今天天气好就晒豇豆,超市的豇豆已经被抢光了,我是到路边那个小贩那里买的。他卖的豇豆很鲜嫩,虽说还是难以达到我心目中的品质,但已经比超市里卖的好了许多。今天天气不错,小贩的心情也似乎舒畅了不少。每次路过他路边的摊位,我总会想起下雨天,他独自一人撑着雨伞站在那些被雨水浸湿的蔬菜,眼神空洞而绝望注视着每一个从他跟前路过的行人。今年大年初一,我看到他依旧坚守在街头,默默忍受着生活带给他无限的酸楚。我不知道他的身世,他我猜他又一个女儿,因为我微信转钱的时候,头像显示的是一个稚嫩的女孩。这一切或许恰好印证了圣经里那句话:“爱是恒久忍耐”。
回到家后,我焯好了豇豆,从阳台上找出了簸箕,我闻到簸箕的竹篾上依旧残留着野木瓜的清香,气味很宜人。晾晒好豇豆后,我又腌制了雪里蕻。接下来该解决我的午饭问题。海参经过三天的发泡已经可以食用了,煎好了葱油,调制好了酱料然后放入海参一起稍加烹饪,不多时酱料和葱油的味道就渗透进海参Q弹的肉质里,咬下去,口齿留香,烹饪过海参的酱料汁也不要轻易浪费,用它下了一大碗饭。
吃完午饭后我动手整理了冰箱。我终于下决心好好整理冰箱了,我家的冰箱每次都被来客嫌弃有异味。我扔掉许多久置的东西,但是留下那个仍装有最后几口蜂蜜的塑料罐。前些日子保皇翻我家冰箱的时候试图替我扔掉那个罐子,但被我及时阻止了。那是我妈几年前寄给我的野生蜂蜜,我一直舍不得吃下瓶底最后的几口。小时我肚子不太舒服的时候,总给我喝这种蜂蜜,然而我并不喜欢它的味道。我妈常跟我说好的蜂蜜,无论放置多少年成色和味道都不会改变。对于这一点我是相信的,她给我喝过十多年的蜜酿,味道依然如初。我其实许多年都感受不到那种蜂蜜的好,直到我拿它来做了果酱,我才知道世上怕是再难找到比这更好的蜜。鉴于现在我和我妈的关系,她应该不想再给我寄任何的东西,这最后的几滴蜂蜜对于我而言到像是甜蜜的念想。
下午依旧花上一小会的时间在阳台里晒太阳,欣赏周围目之所及的风景。今天太阳的威力较前几日增强了好几倍,我放佛是置身于暖炉旁,热力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我的额头微微出了汗,小腿处也感受到了深深的灼热感,但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相反还从中感受到了几分快意。强烈的光线直直地盯着我隔壁的楼栋,老旧的瓷砖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格外的青睐而重新焕发出青春的光彩,我被它那散发着无限魅力的身躯深深吸引住了,为它着迷了一小会。抬头望去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蓝,一丝云彩也不曾瞥见,像是海突然间屏住呼吸,不让它心中的情感如浪潮般奔涌而出,偶尔有飞机悠然自得与楼顶擦肩而过却不留下一丝丝痕迹。空气中是有风的,因为我被太阳光炙热的情感紧紧裹挟着,所以肉体难以感受到那份无形的触动。身体的感觉有时会麻痹,但眼睛却是一如既往的诚实,我亲眼看到了枯萎的番薯叶身体朝着两端摆动,还有那附着在琴叶榕上如银丝般稠密细致的蜘蛛网也不经不住诱惑,蠢蠢欲动起来。这些举动足以证明风它曾来过了。
今天继续再看保罗的塞尚的作品,不过今天的画主要以人物画居多,主要是他夫人以及本人的自画像。看塞尚的画就如面对着不同色块拼接而成的几何体,立体而直白。塞尚一生差不多完成了近四十副自画像,这些画像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出发,那铿锵有力的眼神似乎都在像世人昭告画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壮志雄心。塞尚笔下刻画出的塞尚夫人并不美丽,太过明显的高低眉,过于深沉的忧郁又给人不够通情达理的印象。这种过于写实的画面,明显地透露出两人张而微妙的关系。画家很多时候会为了凸显人物本身的特质,而故意淡化背景的布局。塞尚一生都在试图从表象中探险事物的本质,这种思想与当时的哲学背景有着诸多联系19世纪末,人们开始试图于浪漫主义带来的虚无感划清界限,试图寻求真实,便有了存在主义哲学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