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
沉闷的工作日,
光阴虚掷,没有故事。
忽有旧友相约共餐,
思索一二,断然拒约。
坦诚地对待自己和他人,
心里很踏实。
割舍一切形式主义的社交,
不为他人的心愿和虚荣买单。
有人说这是精致利己主义的掩护色。
那么偶尔做一回精致利己主义者,
感觉也不错。
利己却不伤害别人,
未尝不可。
午后暖阳暖的心情被融化了,
紫藤架深棕色格栅像一架通往天空的梯子,
将头顶那一片普鲁士的蓝分割成一道又一道。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地面。
周二
是谁偷走了我的睡眠?
是谁挡在通往梦乡的入口?
是那些偷懒无趣的家伙。
是那些狠心无情的家伙。
不是说好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吗?
我总是容忍你在我的梦乡随心所欲,
你却不曾邀我入梦,
任由黑夜在我眼前狂妄。
周一
心烦意乱的白天终于结束了,
黑夜将有形的世界掩藏。
虚无主义在夜色中横行肆虐。
想要去旷野上奔跑,
去迎着风站着,
听大海咆哮,
看雨落下。
开着车进入心流,
喧嚣渐次退去,
荒芜终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