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已经在朋友圈里有了点名气,就是爬山。
某一次在庙南峪,碰见一老太,缴给她一百五十块钱,她给我们炒一只鸡,还加两个她自己种的应季小菜。
挺好!
于是,我便邀请几位朋友,去庙南峪看山,顺带着吃鸡。
这和砸场子有关吗?
太有关了。
另一次,我们爬山路过杨峪,车在绿道上,听见音乐声。
我们驻车。
停好车,沿着小溪,看见一棵大的柿子树下,两个人,摆开了场子。男的吹,女的拉,有板有眼。
我不是砸场子的人。
我只是路过,并没有想打扰他们,只是好奇,在那深山老林里。
我走过去,又走回来;哎呀巧了!
哈哈哈!
文化局长,退休的。带着他医生老婆。他吹管,他老婆拉二胡。
我相信,如果我不笑不喊的话,他一定会装没看见我。
但是我笑了,又喊了。他稍显羞涩,片刻就自然了。
我们是五十年前是同学,算不上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