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太阳一出来,啥子都不想干,只想瘫起摆烂——要的就是这股子“巴适得板”的懒筋。



我试着填一阕《鹧鸪天》,把这份“瘫起”写成词牌里的悠哉:
鹧鸪天·成都出太阳
日上三竿懒拨毡,
茶碗当窗枕碧天。
猫在檐牙伸爪睡,
我在藤椅把心宽。
花影晃,鸟声绵,
一襟春味软于棉。
平生最喜摊闲事,
除却阳光便是闲。

路遇野猫,逗弄之



再来一阙《鹧鸪天》
鹧鸪天·猫趣
檐日烘窗懒拨毡,
茶烟轻处抱猫眠。
雪团翻肚挠光影,
我亦摊身比软棉。
花影晃,鸟声绵,
快门“咔”响记图甜。
浮生万事皆成摆,
除却阳光便是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