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四季牧场,在《呼伦贝尔大草原》读懂人与天地的羁绊

原创首发,文责自付。

无意间翻到书架上鹿鸣所写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原本以为只是一本儿童读物,可心底对草原长久的向往,还是让我忍不住翻开细读。

书中的少年阿米拉,跟着父亲欧格德阿爸、母亲乌仁图雅阿妈,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一片草场的牧草被牲畜采食殆尽,一家人便收拾行囊转场,寻下一处丰茂草地,支起蒙古包,便是临时的家。文字记录下他们在冬牧场过冬,又奔赴夏季牧场生活的全过程,读着读着,我渐渐沉浸其中。

呼伦贝尔大草原并非一览无余的平地,而是连绵悠远的低山丘陵,向远方无限铺展。夏日芳草连天,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大雁、丹顶鹤、野鸭结伴迁徙,黄羊自在穿行在草野间;冬日的草原却满是生存的艰辛,牲畜要刨开厚雪才能寻到枯草充饥,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极易冲散畜群,极寒风雪是所有生灵每年都要熬过的难关。

草原辽阔,放牧的日子难免孤寂,也造就了牧民天生善歌的性情。欧格德阿爸的马头琴声终日飘荡在旷野,婉转悠远的长调时而忧伤,时而轻快。悠扬乐声更是放牧的信号,能指引牛羊归栏、有序转场,成为人与牲畜无声的羁绊。

乌仁图雅阿妈做的醇厚的奶茶,野葱羊肉包子,酥脆的太阳饼热汽腾腾地飘着香气。还有她亲手为阿米拉缝制蓝色夹袄,金黄衣袂上绣满云纹、卷草纹,卷草纹里藏着小蝴蝶小葫芦纹样。这些尽显草原女子的巧手与温柔。

阿米拉与小莫利

在草原,每家牧民都养着忠诚的牧羊犬,还有带头引路的头羊。放牧、转场时,它们协助主人管束畜群,让迁徙井然有序。阿米拉给每一头牲畜都取了好听的名字,头羊叫高勒奇,牧羊犬叫巴特尔,还有小羊叫小乌兰,小黄羊叫小仓巴等等。阿米拉常常骑着爱马小莫利驰骋原野。小羊羔、小牛犊此起彼伏地叫唤,追着母牛母羊喝奶;洁白的羊群像漫天星辰散落于青草地,抬眼便是澄澈透亮的蓝天。幼崽吃饱后,总跑到阿米拉身边嬉闹,眼眸干净纯粹,主动凑上前等待主人的抚摸。人、生灵与自然相融相伴,这般和谐画面,很是治愈。

书中欧格德阿巴对阿米拉说的一段话,令我久久难忘:“阿米拉,你要记住,人的感觉和动物,和天和地都是相通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还是天还是地,我们都是为了爱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们带着爱来到这个世上,我们也终将带着爱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当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时,要懂得爱,爱一切生灵。爱自然,你只有爱一切生灵,爱自然才会把自己的心里面的话倾诉,倾诉给他们听,他们会懂,他们会和我们分享快乐,也会和我们一起分担痛苦。”

世间一切,唯有爱,才会深深触动心弦,才体会到什么是幸福快乐。爱人爱己爱一切,内心丰盈眼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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