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假发、一〈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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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随着假发的诞生,人们再不需要为秃顶和日益渐少的头发发愁了!假发做的精致美观,发形多种多样,比发廊的师傅做的发式要好看的多,给爱美的人也带来了便利。

        我年轻时一直是短发,短的长度没超过耳朵。留短发的人都知道,习惯了短发,长一点儿就觉得难受,我平均每二十几天就收拾一回头发的。

        有一年,我在商场闲逛,看到了刚问世不久的假发,顿时看直了眼,不知比我现有的头发好看多少倍!我拿着假发研究了一气,戴假发可以任意变换发型,不用烫发不用染发。长此下去,不知要省了多少钱,一举好几得!何乐而不为!于是,我果断地买了一个当时留行的翻翘式假发,让老公给剪了一个男式板寸儿,便开始戴假发。后来嫌单调,又买了一个荷叶发和一个长长的大波浪式假发。

        假发就这点不好,做的再好看也能瞅出来是假的。于是,附近的人便以为我或是生了秃疮,或是无一根儿。有的人便总问我:你没头发吗?弄得我很上火。

        有一年初一晚上,我和老公到邻居大嫂家去玩。老公突发奇想,穿了我的一件棕红色皮夹克,戴了我的那个大波浪长发。在灯光下一看,好家伙!我老公本来就长的黑漆燎光的,再戴上这么长的假发更是青脸褐发,没个人样。没办法,我又给他抹了一嘴口红,实指望增添点女人味,哪曾想,活象刚吃完死孩子的妖魔鬼怪!我蹲在地上就开笑,笑得捂着肚子叫唤,直到被他踢了一脚为止。

          我们俩黑灯瞎火地摸到了大嫂家。进了门儿,我在前,他在后。大嫂正在灶台前,不知鼓捣啥吃的。我喊了一嗓子:嫂子,咱家来个且〈客〉儿,想打麻将,领你这来了。大嫂一双湿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忙不迭地连声说:好、好,快进屋。

          屋子里,大哥坐在桌前抽烟,屋子里弄得冒烟咕咚的,大哥的儿子在炕上躺着,呼呼噜噜睡的正香。我憋住笑对大哥说:我家来且儿了,我领她来打麻将。大哥边和我老公点头问好,边喊儿子起来。大哥的儿子迷忽眼睁地从炕上爬起来,给我施了一礼:婶儿过年好!又给我老公施了一礼:婶儿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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