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了,早上煮上一锅面条,配上腌制的嫩辣椒烧豆腐,酸辣爽口,热乎乎的一碗汤面,寒冬的早上 ,春暖花开。
每年母亲都会在深秋时节,把一株株的辣椒树尽数拔除,处在秋天尾巴的辣椒树没精打采,枝头上挂着的鲜嫩娇小的辣椒,摇摇晃晃的随着辣椒树叠在田间地头。
母亲把辣椒树成捆的抱回家,坐在小马扎上在夕阳的余晖里,把红的,绿的娇小可爱的辣椒一个个摘掉,不一会儿,隔壁邻居的大叔大婶三三两两的围拢过来,在一片家长里短,嬉笑怒骂声中,竹子编制的竹篓里堆满了细长的,短粗的辣椒。
母亲把辣椒泡在大盆里,用清水洗上好几遍,沥干水分,去除辣椒蒂,洒上盐巴,腌制小半天。腌制好的辣椒耷拉着,没有了往日翠绿。
母亲找来陶罐,将辣椒放进去,装好辣椒后在上面铺上一层盐,然后倒入凉好的白开水,水沒过辣椒,光滑的石块压在辣椒上,盖盖。
剩下的一切交给时间。
时间在柴米油盐中穿梭,在酸甜苦辣中悄悄流逝。青绿,青红的辣椒经过一个礼拜盐水的腌制,悄悄换上土黄色的外衣,辣椒籽经过盐水的泡制,辣味浓郁,酸爽可口。
火苗舔着锅底,烧热的铁锅里,倒入金黄的菜籽油,冒烟后倒入切碎的腌辣椒,冲鼻的酸辣弥漫了整个厨房,让人忍不住打几个响亮的喷嚏。
锅内加入少量的水烧开,倒入切好的小块白嫩的豆腐,生抽,盖上锅盖。腌辣椒和着豆腐的鲜香透过锅盖边缘,顺着冒出的热气直入鼻孔,一下把馋虫勾了出来。
手擀面在白开水里翻滚着,宽厚的面条躲猫猫似的在水里跑上跑下。捞起一碗热乎乎的面,浇上三勺辣椒豆腐卤汁,冬天的早晨,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