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之后的想念

听了一首美国20世纪最重要的、最有影响力的女诗人之一伊丽莎白◎毕肖普的诗《寄往纽约的信——致路易丝·克伦 》。

诗是作者跟恋人分手之后所写,被作曲家南德·罗莱姆谱成曲子后广为流传。作者通过女性特别细腻的笔风写出对曾经爱过那个人最真挚的问候。这是一种释然后采用的笔墨。一直漂泊的作者,漂泊的灵魂,自然会情不自禁想起往事,特别是在夜深后面对孤独时,那种如浪潮般的思念就席卷而来。想像着那个和自己已经天各一方的人生活会过得怎样,下一个目标是什么等等。会不会把日子过得丰富多姿,或是把生活过得一败涂地。分手后尽管彼此不再有关系,但释然后会觉得,对远方有一份内心的牵挂未必不是好事。而且过去的习惯不可能说关闭就关闭,一梦惊醒后,会发现这一切,不过奢望。诗人和“他”已经开始过着各自的生活,许久,早已习惯地问候,你想要做的事和要去的地方这样习以为常的问候,久久缠绕在心头和挂在嘴边。

作者那种宽广的胸襟,确实难能可贵。又有多少恋人分手后能做到这一点。从开始卿卿我我,海誓山盟到后来互相拆台,大打出手,甚至对簿公堂不在少数。多数人其实有怕吃亏的心理作怪,不能坦然面对情已逝这个现实,总觉得自己是受伤的一方,对方永远亏欠自己。从前眼里对方如同西施,或潘安,在利益面前全败下阵来。感情不管多深厚,遇到金钱或欲望的侵袭,坚固得情感长城轰然倒塌。原来的一对亲密爱人,形同陌路还算是好的。更有甚者,在背后千方百计算计,非得搞得对方鸡犬不宁才肯罢休。

人生活在这个世上也就几十年光景,真没必要搞得鸡飞狗跳,放过他人其实是在放过自己。滚滚红尘中缘聚缘散本无好坏之分。聚了说明缘分到了;散了,说明缘分尽了。此段缘分尽了不等于从此你就入地狱。说不定下一扇门正缓缓开启。

放开心态,做一个豁达大度,心胸开阔的人,所有的回忆都会是甜的。

附上作者的这首情诗:

我希望你在下一封信里说说

你想做的事情,你要去的地方;

那些戏剧怎么样,散场后

你还有什么别的娱乐?

在午夜搭乘出租车

它快得像要去拯救自己的灵魂,

公路一圈圈绕着公园

计费表像一只公正的猫头鹰瞪大着眼,

树木显得异常的古怪,发着绿

孤零零地站在黑而巨大的洞穴里

突然,你处在一个异常的地方

在那里,事情波浪一样接连而来,

你听不懂多数的玩笑,

像禁忌词语从石板上抹除,

音乐很响,却多少有些悲伤

天色实在太晚了,

从棕色的石屋里走出来

直到灰色的小径,湿漉漉的街道,

路旁的房屋随着太阳升起

就像一片白花花的麦田。

——亲爱的,是小麦而不是燕麦。恐怕

这些小麦不是你播撒的,

可无论如何,我希望知道

你想做的事情,你要去的地方。

6.28

35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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