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开口解释的,但无谓的误会还是避免才好。
"哦。"且喜点点头,并没有因为误会他而有歉意,也不因为他没有及时解释不高兴,更没有因为他肯解释而释然。
似乎这些都是该有的一些反应,她唯一正常的反应就是,慢慢的松了口气,生活还是不要有太多变化的好。她并不想和赵苇杭离婚,起码现在不想。
接下来,赵苇杭打开电视,听早上的新闻,两个人静静的吃完饭,他开车把她送到校门口,再去上班,像之前的每一个早晨一样,除了点旖旎。
误会并没有显现它呼风唤雨的威力,显然,并不是两个人的关系牢不可破,或者,只是没有什么可破坏的罢了,且喜和赵苇杭都有类似的想法,也都带着点无奈的苦笑开始了他们忙碌的一天。
"什么!离婚!"且喜告诉最好的朋友丁止夙这件事,已经是几周之后了。
赵苇杭要下到下面的乡村监督工程进度和质量,要去一段时间。
且喜就锁好家门,搬去止夙的小屋住,赵苇杭出差的时候,她经常都会这样。
顾且喜没想和她故弄玄虚,马上说:"误会,误会,是他哥哥要离婚,他把离婚协议发给我了。"
"他们家人感情倒是好,什么破事都彼此相帮。"丁止夙对赵苇杭印象一般,连带着对于他们家的印象也不好。
当初且喜嫁给他的时候,她总觉得太草率了一点,时间仓促,婚礼简单,蜜月欠奉。结婚没多久,且喜还大病了一场。
所以,丁止夙私底下认为,且喜心里也是委屈的,只不过嘴硬不说罢了。
两个人说体己话的时候,她会故意说得重些,引且喜替他辩白几句,多发掘他的好处吧,已经结婚了,还能怎样?
"嗯,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他们赵家的人很团结的,来往的也密切。"
赵苇杭的这些亲戚,对于且喜来说,大多都是一面之缘,面对面都未必认得出来,更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