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自己还是渡别人

本来不想喝酒,我知道孩子姥爷昨天和前天都在等着跟他喝酒。今天晚上,从医院回来,感觉有点疲惫,虽然也没做什么,因为请了护工,基本上不用亲自动手。

当坐在桌前吃饭的时候,孩子姥爷走过来,轻声问:喝点吧。只好说:好啊,喝点吧。其实,连到桌前吃饭都不想,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去星光天地吃了豌杂面。不出所料,孩子姥爷还是喝多了。先是说了点打击他的话,其实所谓的打击,只是把他说过的话,后来实际完成不了的事实说了下,老爷子听了不是很高兴。后来还是表扬了下他,又跟他说了点道理。老爷子有点激动,喝完小半瓶酒,自己又去拿了一整瓶,打开,倒上。

然后,又是大半瓶酒喝下去,孩子姥爷已经是喝多了,甚至在跟他讲道理的时候,他甚至想给我跪下。我很担心孩子姥爷喝多之后,别有点什么事,一边是孩子妈在医院里躺着,等着手术,一边如何是孩子姥爷再有什么个磕磕碰碰的,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其实不想喝个什么酒,知道老爷子这两天晚上实际上想和我喝点。喝酒的时候说些什么,反反复复地听那些话,耐心总是有限的。但是,吃完饭,或者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一直扭头回房间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有些人因为能力差,所以自控力差。然后,顺着这句话,有相出相反的另一面:有些人因为自控力差,所有能力上不去。道理,是给自己讲的。给任何人讲道理,绝大部分都是徒劳的,按老家的话是:费力不落好。尤其是给老年人讲道理,他们根本不知道逻辑到底是什么,给他们讲A,他们突然给你说B。当然,和认知不在一个层面的年轻人讲道理,也是徒劳的。

一方面在想,你谁也改变不了。另一方面,现实告诉你,虽然你改变不了什么别人什么,但是如果别人是和你关系很近的人,这些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会深深地影响到你。比如,孩子妈下楼,崴脚,小腿骨折,你要费心地去照顾。小乘佛教里,主要是渡己。而大乘佛教里,渡己也要渡人。有人说,佛教不是宗教,而是处理你和内心的自己关系的一种哲学思想。渡人还是渡己,渡己还是渡人。其实,人不是孤立的人,既要渡己也要渡人。每个人都有佛性,只是大部分人都只愿意停留在较低的层级。

下午的时候,骑着电动车从迎宾路经过,到了路口的时候,被交警拦下,被警告,说是走到了机动车道,还开了罚单,虽然罚单只是警告而没罚钱,交警还是让出示了手机上的身份证,因为没带身份证。交警看着手机上的身份证,在罚单上登记了个人信息,然后撕下一联,交到我手上。我没争辩什么,自己确实骑着电动车走到机动车道,这是事实。到了一定年龄,事就是不是个事,但凡你多想一点,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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