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警局档案室里，盯着手中泛黄的照片。那是一张二十年前的案发现场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安静地躺在血泊中，就像一只破碎的蝴蝶。
"小陈，还在看这个案子啊？"王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我接过咖啡，目光依然停留在照片上。"王队，你不觉得奇怪吗？二十年前的案子，为什么和最近这几起命案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你是说......"王队皱起眉头。
"连环杀手会进化，但不会完全改变自己的作案特征。"我指着照片，"同样的刀法，同样的抛尸地点，甚至连死者穿的衣服都一样......"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陈警官，你找到真相了吗？"
我猛地站直了身子，"你是谁？"
"二十年前，你也在现场......"那个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你看到了什么？"
我的手开始发抖。二十年前，我确实在现场。那时我才八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但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包括警局的同事。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想知道答案的话，今晚十二点，来老地方。"电话挂断了。
王队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深吸一口气，"王队，我需要调阅二十年前所有涉案人员的资料，包括......"我顿了顿，"包括我父亲的。"
王队愣住了。我父亲曾是重案组的刑警，二十年前负责这个案子，却在案件陷入僵局时突然辞职，从此杳无音讯。
我翻开档案，一张照片从里面滑落。那是父亲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甜美。照片背面写着：给最爱的女儿。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那个女孩，分明就是二十年前的死者。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晚上，我偷偷跟着父亲出门，看到他走进一栋废弃的老房子。我躲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然后是尖叫声。当我鼓起勇气推开门时，只看到满地的鲜血，和躺在血泊中的女孩。
父亲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沾血的刀。他看到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转身逃离了现场。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直到今天。
"小陈，你还好吗？"王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摇摇头，"王队，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是我父亲。"
王队震惊地看着我，"你确定？"
我点点头，"二十年前，我亲眼看到他杀了那个女孩。我以为他已经逃走了，但现在看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
"那今晚的见面......"
"是个陷阱。"我握紧拳头，"但我必须去。这是我欠那个女孩的。"
王队拍拍我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
我摇摇头，"不，王队。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帮我照顾我妈妈。"
王队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转身离开了档案室。
夜幕降临，我独自来到那栋废弃的老房子。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推开门，灰尘在空气中飞舞。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二十年前一样，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你来了。"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爸爸......"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对不起，小陈。我本想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质问道，"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要杀她？"
他摇摇头，"你不明白。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我冷笑一声，"你杀了人，然后逃之夭夭，这就是你的保护？"
他叹了口气，"那个女孩，是你的双胞胎妹妹。"
我愣住了，"什么？"
"你妈妈生了一对双胞胎，但当时我们太穷了，养不起两个孩子。所以我们把她送给了一对有钱的夫妇。"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但二十年前，她找到了我，威胁…末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