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汣月
下午三点,从病房去护士站,等待检查,开好单子,去扎针。
一根长长粗粗的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肉里,我是第一次见这种针,心里不由打了个颤。
护士:
疼不疼?
不疼。
往里推药。
护士:疼不疼?
不疼。
换个药管,继续往里推。
护士:疼吗?
不疼。
再换药管,再推药。
如此反复。
护士:
你的血管有点弯,好了,等着喊名字吧。
坐在长长的走廊里,病号不少,每个人胳膊上都扎着针,左边一根,右边一根。
都在等着上那个机器,然后等着那张纸上出现的各种数据来判断自己的病种,或许大家心里都是焦急、恐惧的。
做完了,效果不太好,或许会二次检查,让等电话。
三点多。
饿了,餐厅没饭,超市在盘货不营业。
周边是一片偏僻荒凉。
导航去找,跑了几里路,一个小卖部,美其名曰家乐福,呵呵,让人一看是国际连锁,殊不知不如人家一个小摊位。
不能再挑拣了,有啥拿啥,那也不能是随心所欲的拿,因为几乎啥也没有,就拿了一桶方便面。
和晚饭挨了这么近,先垫吧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