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连下了两宿一昼的大雪,将小区并不大的院子铺满了厚厚的积雪。外面的小雪还在不停地下着,但比昨天明显小了一些。已经两三天没有出门了,一是由于有疫情怕被传染,因下周还要上班;二是由于雪天路滑出门也不方便。清晨起来望了一眼窗外,天上雪花纷飞像春天柳树飘绵,小区院子里已经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皑皑白雪。地上难以目测其真实的尺度,但从车盖上的积雪厚度上看,应该足有二十余公分的样子。
据天气预报,今天飘雪还会继续,再不清扫恐怕院内的车都难以挪动了。下周自己还要上班,雪越积越厚,人们越踩越实,越难以清理。前几年扫雪将一把大竹条帚扫成了只剩扫帚头,没有办法去年只得重新买了一把铁锨,因为铲厚雪铁锨更管用。起床披棉衣,扛着铁锨就出了楼宇门。还好,虽然还飘着雪花,但气温不算太低。
一脚踩下去,“咔哧、咔哧”鞋深插雪中,积雪已经埋过了脚踝。由于并非专用的清雪工具,清理起来效率不高。再加上院子不大,这么厚的积雪将其堆在何处,也需思虑一番。堆在别人车库门口,肯定是不妥当的;堆于别人车后,或者思虑不周影响到他人前出车辆,那你出了力、受了累恐怕还不得好,还会受人埋怨。为避免防出力不讨好,无奈只能将积雪推向远处无车库的墙根。这就加重清理难度,由于一把小铁锨太窄,一次推取的积雪很有限。只得似蚂蚁搬家一般,经过多次倒腾方将积雪运到不挡道的角落。
近来,我发现院落内的车辆很少有移动的痕迹,可能大家也怕被病毒过早传染上吧,都尽量待在家里。满院车辆,铁锨锋利,唯恐铲雪工具划或触碰到别人的车辆上。不得不小心翼翼,谨慎而动。这样一来,工作效率就更低下了。本想,自己先带个头,可能带动其他住户踊跃响应,大家一起动手,瞬间就能完成清扫任务。
我手中清雪的工具可是铁锨,每推一下,铁锨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出门清雪时,已经七点多了,大家都应该已经起床了,也知道院子里有人正在扫雪。
我独自清扫大半个院子,用时一个多钟头。这时有两位青年人从楼上下来,清理自己的车子准备上班。看到我在扫雪,忙打招呼,告诉我赶着去上班,不能与我一起清雪了。我也礼貌性地回复道,不必了,院子不大,我一人能行。
由于怕被感染,戴着口罩干活呼吸受点妨碍。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雪花落在头上融化的雪水,顺着面颊自上而下流个不停。正在我疲惫不堪之时,有两个物业人员扛着清雪工具来了。虽然两位老人体质弱些,但她手中的工具那可是货真价实专用清雪工具,很快就将院内的积雪归拢到位。
我这才直起身来,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地面已清晰可见,无论步行还是开车进出皆方便多了。我虽然身体略感有些疲劳,但心情很舒畅。但也有所失落,共同使用这个小院老老少少不下百余人,竟然无一人与我同行。
我走出小区,看到街面到处都是清扫积雪的铲雪车与扫雪的人群。雪再大,只要人人都能走出家门,动起手来,再大的积雪我们也从容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