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28.
“拝啓 忌まわしき過去に告ぐ
絶縁の詩
最低な日々の 最悪な夢の
残骸を捨てては行けず
ここで息絶えようと”
它把我的人生像折纸一样扭转,从此以后余生都笼罩在那份痛苦的阴影下。但它又是我为数不多可以预见、可以控制、实实在在的疼痛,当它即将消失,仅仅留下一张白纸般的我,我是谁?
痛苦定义了我,疼痛塑造了我,为了活下去我动用了多少次对世界的感知力、对自己的洞察力,企图在无意义中寻找意义,向外渴求不得就向内求索。可失去了痛苦,意义在哪里?
疼痛变成了我的标签,无数次从可憎过去的记忆中汲取到的动力就是无尽的痛苦。因为我们的本质就是如此,痛苦才能义无反顾,痛苦才能保持本真,可没了疼痛的我,要往哪里走?
我恨那座城市,所以我逃离了,可我无法消化这份爱恨,被困在城市和自我的夹缝里;我恨自己的情绪,所以我压制了,可我无法平息每场海啸,被滚滚波涛一次次打败。我恨一切人际交往,不可控、不可靠、不可信、不可久。如果我恨我的过去、恨自己也恨别人,要怎么继续走?
如果所有人事物都可以像定格胶卷一样停止就好了,我既没有继续活着的正当性,也没有继续写作的理由,那么让一切定格似乎是最好不过的选择,那样的话我就只是影像里的一个真正能够和背景融入的角色。
可我不,可我不——我要世界和时间的流动,我在追寻中受伤,又在疼痛里继续追寻。这是生命的样子吗?我希望不是,我希望它能够最终越过定义的边界,开启漫无目的的旅程。
也许某一天我会死于意外,也许我能活到寿终正寝,临行的走马灯会回忆起这一刻吗?或是童年的无忧虑,或是故土的银杏、玉兰,或是三中痛苦的记忆,又或是每一个自残又自省的夜晚?
我宁愿相信未来会变好,也不愿承认现在是我的低谷。因为从那看似可控的疼痛到来开始,我的人生就一直在走下坡路。如果未来真的能变好,我希望在某个感到美好的节点,就选在那个良辰吉日死去便足够。
“後世 花は咲き君に伝う
変遷の詩
苦悩にまみれて 嘆き悲しみ
それでも途絶えぬ歌に
陽は射さずとも”